林溯月随飞奴回到肖府时,在府门外偶然遇上准备离开的燕贺。
燕贺身上带着酒气,但双眼清明,少了几分醉意。只与林溯月打了声招呼,便潇洒离开了。

“今日燕将军约了公子、禾宴一同饮酒。”
飞奴主动开口替自家公子解释,二人刚走进院子,就看到熟悉的身影等在院中。
飞奴看了一眼身旁的林溯月,点头示意后便先退下了。
“怎么只有你在这儿,禾宴呢?”


“她回房休息了。”

“我在等你。”
“我方才在门口撞见燕贺了。”


“今夜燕贺寻来,你不在府里。”
“禾宴已经有了计划对付何如非,只是我有些不放心何夫人。”

“从明日起,我去盯着何府那边的动静。”


“何如非自幼体弱,在玉华寺将养多年,身手不及你。”

“但何府毕竟是将军府邸,守卫不少。”
“放心,何府内的情况,恐怕我比何如非还要熟悉。”

“更何况,当年的贤昌馆我都来去自如……”

提及贤昌馆,肖珏想到了当年总是忽然出现的食盒与素笺。

“其实……”
肖珏望向林溯月的眼里满是柔情。
许是醉意上头,肖珏鬼使神差地抬起手,拂上她垂落在一侧的发丝。
“其实夜已深了,我先回去休……”

林溯月正欲转身离开,话还未说完,肖珏手疾眼快,拉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入怀中。

“为何不敢听我把话说完?”
如此近的距离,肖珏瞧见林溯月的脸羞红了,望着她的那双眸子也亮了几分。

“还是……你知我想说什么?”
“我怎么会知道……”

闻言,林溯月下意识开口反驳。

“你先前总是偷溜进贤昌馆,是想去看禾宴?还是我?”
“当然是禾宴了。”


“你说你曾经心悦过一个不可能的人,是禾宴?还是我?”
“你饮醉了。”

再次被拉住,林溯月没有回头。

“就当我醉了。”

“我有东西想送给你。”
肖珏将玉佩从怀中拿出,塞到林溯月手里。

“我明日起会派人在何府附近接应,小心行事。”
次日一早,林溯月向禾宴交代后,便赶去何府。
禾宴和程鲤素从肖珏那里得知慕惊鸿进京、林溯月要离开的消息,二人比肖珏还沉不住气。

“不如我同师姐说,想她留下多陪我些时日。”

“不必。”

“不必不必……舅舅,你嘴这般硬,我何时能吃上你这顿喜酒啊。”

“眼看着林姑娘就要离开,以后能不能再见到都难说。”

“舅舅,你打算把心里话憋到几时啊?”

“可能,都督准备翻案后再跟我师姐说清楚。”

“其实,虽然师姐和慕大哥未提起,但我和师父一早便认定慕大哥会是我师姐未来的夫婿了。”

“我师姐这个人,面对感情,从来不会拖泥带水的。”
察觉到气氛又冷了几分,禾宴忙改了话题。

“不过都督放心,我已经想到如何对付何如非了。”

“只是,我们还要再找一个人谈谈。”
大大太会拿捏情绪了,好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