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飞奴便将禾宴要转交的纸条交给了肖珏。

“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说,非要写信……”
飞奴纳闷,但还是虽肖珏出门赴约。
还未出门,二人迎面遇上前来道谢的花游仙。
“当年到入云楼来的,不是还有一位吗?我记得很清楚,她文弱倔强,戴着面具,还不愿自报家门。她如今在哪儿啊?”

“物是人非,没什么可提的。”
“这么说,你们之间似乎生疏了……也难怪,你们这些年四处征战,定然难与她保持音信,毕竟是个姑娘家。”

“你说什么……”
“肖公子难道不知道吗?她分明是裹了束胸,我当年就逗了逗她,她便紧张得不都了。这羞涩紧张的模样,定是姑娘家,我是不会看走眼的。”

“说来也是巧了。”

“这何家大小家,芳名也叫何宴。”

“此事林姑娘定然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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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溯月昨夜没有睡好,一觉醒来,宋陶陶和程鲤素去了街市闲逛,禾宴、肖珏、飞奴也不见踪影。
若不是见几人的行囊还在,林溯月差点儿以为这几人抛下她先行赶路去了。
“禾宴定是不会抛弃我的……”

林溯月打听了城内有名的点心铺子,上街去买了些禾宴平日爱吃的糕点回来。这些时日,禾宴心底很不好受,赶路之时不便下厨,林溯月只好买些现成糕点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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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珏先禾宴一步回来,林溯月得知时,肖珏才撞开她的房门。
“都督……”

林溯月震惊于肖珏的反应,忙搁下手中茶壶起身。
肖珏快步朝她走来,林溯月一时辨不清他此时的情绪。

“你先前承诺过,当年之事,若可以开口,你会第一个告诉我。”

“可还作数?”
“我……”


“关于禾宴的,我已知晓。”
林溯月轻声叹了口气,理了理思绪。
“何家当年以女替子,我被师父从名剑山庄接到了曜京……”

林溯月与肖珏说起当年隐情。柳不忘将她送进何府陪伴禾宴,禾宴入学贤昌馆、习武投军,林溯月隐瞒身份随禾宴在抚越军中,到禾宴获封飞鸿将军……再到后来,鸣水之战,何府生变。
“当年我随师父赴深山采珍稀药材,未能在抚越军中陪着禾宴。当我赶回曜京时,听闻肖家出事,便径直回了何府……”

“只是那时,何府内的飞鸿将军,就已经是真正的何如非了。”

“再之后的事,你便都知晓了。”

“但是肖珏……当年鸣水之战,柴副将见到的那个何如非,绝不会是禾宴。”


“可鸣水之战发生时,你并不在抚越军中,不是吗?”
“可时至今日,我依然相信飞鸿将军,相信禾宴。”

“你是我在曜京相识的,除了禾宴之外,最珍视之人。”

“肖珏,请你信我一次。好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