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阳城固若金汤,乌托人怎么会混进来?”
“回王女,正如肖将军所言。乌托人不知以何种方式混入了季阳城,趁小殿下外出游玩之际绑了小殿下,恐怕是要要挟王女。望王女莫担心,在下已经加派人手捉拿乌托细作了。”

“眼下情形,只是捉拿细作怕是不够。”
“那你有何高见。”

“季阳的防护严密,可如今乌托细作却潜入城中,明显是有备而来,当未雨绸缪。”
“这是季阳城的事,就不劳你们费心了。”
正是此时,王女属下前来通传,兵部巡察使楚昭求见。
楚昭声称回京复命途经季阳,因发现了乌托暗探的踪迹才前来面见王女。
由楚昭提供的信息,众人得知季阳城内如今混入不少的乌托细作。
尽管如此,王女仍无意让他人插手季阳城中事务,只令崔越之加强巡防,储备药材以备不时之需,另外,助肖珏留意柴安喜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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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身份已被王女亲自拆穿,在王府内,林溯月与肖珏便不需再装扮下去。
崔越之邀约。席上,肖珏与林溯月为冒认身份一事,向崔越之赔礼。
林溯月换回常服,在府门口遇见同样要出门的禾宴。来到季阳这些时日,禾宴与飞奴一同寻找柴安喜的踪迹,林溯月没能与她多相处。

“师姐,你也要去见师父吗?”

“听闻慕大哥也来了季阳……”
“是啊,路上经过慕大哥住的客栈,打算给他送个口信。”

“咱们先去见师父吧。”


“好,正好向师父打探一下乌托细作一事。”
禾宴与林溯月乘了辆马车来到云鸟居。柳不忘煮了壶新茶。
“师父,老远便闻到茶香了!你又去哪儿寻了这等好茶……”

跟在身后的禾宴也吸了吸鼻子,脚步也顿时轻快了几分,夸张地附和着。

“师父但凡再住得久一些,这院子恐要变成茶寮。”
院内树下,柳不忘正坐在桌前,眼带笑意看着二人。

“鼻子倒是灵得很。”
林溯月接过茶盏,抿了口茶,顺势在石凳上坐下。
“多谢师父。”


“师父煮茶的手艺,还是这般好。”

“师父,蒙稷王女不愿我们干涉城中事务,但还是加强了巡防和排查。”
三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柳不忘看出二人的心事,主动开口。

“想问什么就问吧。”
禾宴与林溯月对视一眼。昨夜,王府内曾传出琴声,便是师父常奏的《韶光慢》。

“师父,您是为了王女才留在季阳的吗?还是说有什么其他事?”

“就算她不是王女,眼看季阳城中百姓遭逢大难,为师也不会袖手旁观。封云将军不也如此吗?”

“师父说得是,是我们狭隘了。”
禾宴再想办法提及蒙稷王女,柳不忘始终没有正面回应。

“月儿,惊鸿此次来季阳本就为了寻你。你与他也许久未见,晚些时候去同他吃个便饭吧。”
“是,师父。”

眼见师父有心打岔,满怀心事,林溯月与禾宴交流了眼神,只得提前告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