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抱紧一点

夏目绘梨小声问

他回答得很自然，语气里带着笑意

夏目绘梨的脸热了起来。她把脸微微侧向一边，不敢让心跳的声音被他听见

山路确实不好走，月光下只能看清眼前几步的距离。花房五月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稳，像是在小心翼翼地保护着什么珍贵的东西

夏目绘梨趴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玫瑰香气，能感觉到他走路时背部肌肉的起伏，能听见他平稳的呼吸声。这样的距离太近了，近到她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他的是不是同一个频率

他忽然轻声唤她

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夏目绘梨的脸更热了。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把手臂收紧，轻轻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把脸靠近他的耳边，近到她的呼吸几乎拂过他的脸颊

她看见他的耳朵微微红了

她小声问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

两人都不再说话。月光静静地洒在山路上，虫鸣此起彼伏，偶尔有夜风吹过，带来远处草木的气息。夏目绘梨趴在他背上，感觉这条路好像可以一直走下去

过了一会儿，他又唤她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

夏目绘梨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他微微侧过头，用自己的脸颊轻轻贴了贴她环在他脖子上的手背

那个动作很轻，轻得像是不经意，却又温柔得让人心颤

夏目绘梨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疯狂地跳动起来。她的手僵在他脸颊边，能感受到他皮肤的温度，能感受到他嘴角微微上扬的弧度

他轻声问

夏目绘梨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不敢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快到山脚时，花房五月忽然开口

夏目绘梨愣了一下，随即忍不住笑出声

他说得很自然

夏目绘梨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得更深了一些

山脚下，花房五月把她放下来，扶着她在一处长椅上坐下

他蹲在她面前，再次握住她的脚踝，轻轻检查。他的手指很温柔，动作很轻，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他抬起头，月光下他的眼睛很亮

夏目绘梨点点头，看着他认真叮嘱的样子，心里涌起一种奇异的情绪。这个总是优雅从容、仿佛什么都不在意的花房五月，此刻蹲在她面前，眼睛里写满了担心

她轻声叫他

花房五月看着她，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平时不太一样，温柔得几乎让人心颤。他站起身，在她身边坐下，很近，近到两人的肩膀轻轻贴在一起

夜风轻轻吹过，带着夏天的气息。夏目绘梨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

然后，她感觉到他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的手。不是握，只是覆着，掌心的温度透过手背传来，温暖而安定

夏目绘梨没有动。她任由他的手覆在自己手上，任由心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又过了一会儿，花房五月的手指微微动了动，从覆着变成了轻轻握着她。他的动作很慢，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夏目绘梨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翻转手心，把自己的手指轻轻嵌进他的指缝间

十指相扣

她感觉到花房五月的手微微一僵，随即更紧地握住了她

谁都没有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在两人身上，远处传来夜鸟的啼鸣。他们就这样坐在长椅上，手牵着手，肩并着肩，看星星一颗颗亮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