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明天一整天呢...

　　"我想念她帮我修拉链..."王曼昱低头看着自己临时用别针固定的外套。

　　马龙听着队员们的"思念清单"，忍不住也加入："其实...她整理的战术分析确实挺清楚的。"

　　教练组那边也好不到哪去。刘国梁教练看着木小蕊平时负责的赛程安排表，眉头紧锁："这德文写的是什么？'Freizeit'是什么意思？"

　　"是'自由时间'，教练。"临时替补的翻译小声回答。

　　"哦，"刘教练点点头，随即又皱眉，"那平时小蕊怎么没写这个？她都是直接翻译成'体能训练'或者'战术讨论'的。"

　　翻译擦了擦汗："可能...她帮您优化过了？"

　　下午的训练赛，因为缺少木小蕊这个"润滑剂"，许昕和樊振东因为一个争议球差点吵起来。要是有木小蕊在，她总能适时地递上水或毛巾，巧妙地化解紧张气氛。

　　晚饭后，队员们自发聚在休息区，气氛莫名低落。

　　"才一天，"许昕瘫在沙发上，"我就已经受不了了。"

　　"还有明天一整天呢..."孙颖莎哀嚎一声，倒在陈梦肩上。

　　王楚钦默默起身，走到窗边。夜色中的慕尼黑灯火阑珊，不知道那个总是忙前忙后的女孩此刻是否也在某盏灯下埋头工作。

　　"说起来，"林高远突然想到，"小蕊的论文到底是研究什么的来着？"1

　　众人面面相觑。

　　"好像是...纳米什么的？"樊振东不确定地说。

　　"材料科学？"陈梦猜测。

　　"反正很厉害就对了，"孙颖莎总结，"那些公式看着跟天书似的。"

　　马龙清了清嗓子："行了，都别装懂了。咱们还是想想明天怎么自力更生吧。"

　　第二天的情况略有好转，但小插曲不断。去比赛场馆的大巴上，没人提醒司机开空调，结果全队闷出一身汗；到了场馆才发现没人带备用胶皮；赛后采访，临时翻译漏翻了好几个技术术语，搞得记者一头雾水。

　　最尴尬的是，一位日本记者用日语提问，临时翻译完全听不懂，场面一度十分尴尬。要是木小蕊在，她至少能用五国语言交流。

　　"我现在相信小蕊真的是天使下凡了，"许昕在回酒店的车上感慨，"她一个人干了我们半个后勤团队的活。"

　　"而且不要钱，"樊振东补充，"纯义务劳动，给她发的工资她全部用来给我们买吃的喝的了。"

　　"不是钱的问题，"马龙摇头，"是她真心实意对大家好。"

　　王楚钦望着窗外飞逝的景色，想起木小蕊总是默默观察每个人的需求，然后恰到好处地提供帮助——给他多带一瓶运动饮料，帮孙颖莎准备发圈，记得许昕不爱吃香菜...这些微不足道的小事，现在回想起来却如此珍贵。

　　晚上，刘国梁教练召集全体开会。看着队员们无精打采的样子，他忍不住调侃："怎么，离了小蕊就不会打球了？"

　　"教练，"许昕举手，"我提议以后给小蕊发两份工资，一份翻译，一份生活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