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要休息了？

　　木玉环先反应过来，猛地后退一步，耳尖通红："走了。"

　　她转身快步离开，背影有些慌乱。王楚钦站在原地，手里还残留着她掌心的温度，傻笑着摸了摸后脑勺。

　　远处，目睹全程的许昕和樊振东摇头叹息。

　　"没救了。"许昕说。

　　"彻底没救了。"樊振东附和。

　　队内选拔赛最后一场混双对决，比分定格在11:9。

　　王楚钦的回球擦网后落在对方台面上，马龙勉强救起，木玉环早已等在网前，一记干净利落的扣杀终结了比赛。

　　"比赛结束，王楚钦/木玉环胜，4:3！"

　　训练馆内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王楚钦转身想和木玉环击掌，却被她直接扑了个满怀——她太投入比赛，刹不住脚了。王楚钦下意识接住她，两人胸口相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温热的呼吸。

　　"我们赢了。"木玉环仰头看他，眼睛亮得惊人，脸颊因为激烈运动泛着红晕。

　　王楚钦一时语塞，只能傻傻地点头。这是他第一次见到木玉环如此不加掩饰的喜悦，像是冰封已久的湖面突然裂开一道缝隙，透出底下涌动的水流。

　　木玉环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迅速后退一步，恢复了平常的冷静表情，但嘴角的弧度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打得不错。"马龙走过来和他们握手，"尤其是第七局那个战术变化，很出其不意。"

　　"谢谢龙队。"王楚钦挠挠头，"我们练了很久。"

　　陈梦拍拍木玉环的肩膀："玉环，那个反手拧拉进步太大了，教教我？"

　　木玉环点点头，难得地开了个玩笑："用一顿火锅换。"

　　众人笑了起来，气氛轻松愉快。刘国梁教练走过来，满意地看着他们："不错，比我想象的进步更快。下次的公开赛名单，你们俩在混双项目上。"

　　王楚钦眼睛一亮，转头看向木玉环。她的表情依然平静，但手指悄悄攥紧了球拍边缘，指节泛白——这是她极力克制激动时的小动作，只有王楚钦知道。

　　"谢谢教练。"两人异口同声地说。

　　解散后，队员们三三两两离开训练馆。王楚钦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长舒一口气："总算能休息两天了。"

　　"休息？"木玉环正在收拾运动包，闻言抬头，"谁说要休息了？"

　　王楚钦的笑容僵在脸上："...选拔赛不是结束了吗？"

　　"公开赛才是重点。"木玉环拉上背包拉链，"我加入国家队后的第一次正式比赛，必须赢。"

　　"可是..."王楚钦垮下脸，"我们都练了三周没休息了..."

　　木玉环站起身，拎着包走向门口："明天早上六点，老地方。"

　　王楚钦哀嚎一声，瘫在长凳上不动了。路过的许昕同情地拍拍他："认命吧兄弟，你家'贵妃娘娘'可是出了名的铁血教练。"

　　"滚。"王楚钦有气无力地比了个中指。

　　樊振东凑过来："告诉你个秘密，玉环刚才在看餐厅评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