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比对你们狠十倍

　　王楚钦睡眼惺忪地看了看，瞬间清醒："发球机3000次？多球防守2000次？还有这个...连续杀高球500次是什么鬼？"

　　"新加的专项。"木玉环已经开始了热身，"针对松岛辉的高球特点。"

　　王楚钦欲哭无泪："这是要我的命啊..."

　　但抱怨归抱怨，他还是乖乖跟上了木玉环的节奏。渐渐地，这种疯狂训练带来了肉眼可见的效果——王楚钦的反应速度更快了，防守范围扩大了，连以往薄弱的前三板也变得更加犀利。

　　教练组惊喜地发现，两人的混双配合已经达到了心有灵犀的程度。一次队内赛中，木玉环甚至不需要回头，仅凭王楚钦的脚步声就能判断他的位置，完成了一次精彩的后撤抢攻。

　　"漂亮！"刘国梁忍不住鼓掌，"这就是我要的默契！"

　　其他队员也被迫卷入了这场训练革命。马龙淡定地适应了新计划，甚至自行加码；樊振东边骂边练，成绩反而提升；许昕哭天抢地但也不敢偷懒；女队的孙颖莎和王曼昱更是较上了劲，常常练到教练赶人。

　　"都怪你。"一天晚上加练结束后，许昕挂在王楚钦肩膀上哀嚎，"自从玉环来了，全队没一天好日子过。"

　　王楚钦自己也累得够呛："你以为我好过？她对我比对你们狠十倍好吗？"

　　"活该，"林高远幸灾乐祸，"谁让你惯着她。"

　　王楚钦想反驳，却无话可说。他确实在惯着木玉环——明知道她的训练计划近乎变态，却从不真的拒绝；看到她手腕旧伤处贴满膏药，心疼得要死却还是陪她加练到深夜；甚至在她制定的营养餐外偷偷补充维生素，就为了保持体力跟上她的节奏。

　　回到宿舍，王楚钦刚想躺下，手机响了。是木玉环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五点，操场见。新增晨跑项目。】

　　王楚钦回了个哭脸表情：【贵妃娘娘，饶了小的吧】

　　木玉环：【六点前完成，可以休息十分钟】

　　王楚钦：【......】

　　他认命地设好四点半的闹钟，突然想起什么，又发了条消息：【你手腕还疼吗？记得擦药】

　　过了好一会儿，木玉环回复：【嗯】

　　就这一个字，王楚钦却盯着屏幕傻笑了半天。

　　第二天凌晨四点五十，王楚钦哈欠连天地来到操场，发现木玉环已经在做热身了。北京的深秋清晨寒意刺骨，她穿着长袖运动服，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格外明显。

　　"早。"王楚钦搓着手走过去，"你几点来的？"

　　"四点四十。"木玉环简短回答，"先慢跑两圈热身。"

　　两人并肩跑在空旷的操场上，脚步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王楚钦偷偷瞄了一眼木玉环的侧脸，发现她的鼻尖和耳朵都冻得通红。

　　"冷吗？"他忍不住问。

　　木玉环摇头，但下一秒就打了个小小的喷嚏。

　　王楚钦停下脚步，脱下自己的外套递给她："穿上。"

　　"不用。"木玉环继续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