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活着？

　　"转身。"她命令道。

　　王楚钦乖乖转身，感受到木玉环微凉的手指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她的动作很轻，却意外地专业，找准了每一个酸痛的点。

　　"你...怎么知道是这里？"王楚钦小声问。

　　"观察。"木玉环简短回答。

　　王楚钦突然意识到，就像他一直在关注她一样，木玉环也在默默观察着自己。这个认知让他的心跳漏了一拍。

　　"玉环，"他鼓起勇气开口，"关于下午的问题..."

　　"闭嘴。"木玉环用力按了一下某个穴位，疼得王楚钦龇牙咧嘴，"专心放松。"

　　王楚钦乖乖闭嘴，但在心里默默回答：因为是你啊，只有你。

　　"手腕不能练，那就练腿。"

　　木玉环的声音在空旷的训练馆里回荡。清晨六点半，她已经换好训练服，站在跑步机旁等着迟到了两分钟的王楚钦。

　　王楚钦气喘吁吁地冲进训练馆，头发还翘着一撮："抱、抱歉，闹钟没响..."

　　木玉环没说话，只是按下了跑步机的启动键。王楚钦认命地爬上去，开始慢跑。

　　"加速。"木玉环盯着手表，"心率达到140再维持30分钟。"

　　王楚钦调整速度，忍不住问："那个...医生不是说让你休息三天吗？"

　　"我休息，没说你休息。"木玉环从包里掏出一叠资料，"边跑边听战术分析。"

　　王楚钦："......"

　　这就是队医要求木玉环停止训练后的第三天。前两天，他们分别进行了"纯下肢力量训练日"和"核心肌群地狱特训"。王楚钦现在大腿酸痛得连楼梯都下不去，腹肌更是笑一下都疼。

　　"日本组合的接发球习惯，"木玉环翻开资料，"松岛辉正手短球旋转率比反手高12%，但落点更固定..."

　　王楚钦边跑边听，汗水已经浸透了T恤。木玉环的声音冷静而清晰，偶尔抬头确认他的状态。晨光透过窗户洒在她的侧脸上，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轮廓。

　　王楚钦一时走神，差点从跑步机上摔下来。

　　"专注。"木玉环一个眼刀甩过来。

　　"是，教练。"王楚钦下意识回答。

　　木玉环挑眉："你叫我什么？"

　　"口误口误！"王楚钦赶紧加快跑步速度，假装很忙的样子。

　　两小时后，常规训练开始前，王楚钦已经完成了晨跑、蛙跳和核心训练，累得像条死狗一样瘫在长凳上。队友们陆续到来，看到他的惨状纷纷摇头。

　　"还活着？"许昕用脚尖轻轻踢了踢王楚钦垂在地上的手。

　　王楚钦虚弱地比了个中指。

　　"玉环呢？"樊振东环顾四周。

　　"医务室...做理疗..."王楚钦气若游丝，"让我休息...十分钟..."

　　林高远同情地递给他一瓶功能饮料："你们这几天都这么练的？"

　　"更狠..."王楚钦灌了一大口，"昨天练到...我爬着回宿舍..."

　　马龙走过来，看了看王楚钦的训练日志，挑眉："这是玉环安排的？"

　　王楚钦点头。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