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死人的！

　　木玉环瞪大眼睛："你叫我什么？"

　　王楚钦这才意识到说漏嘴了，赶紧捂住嘴巴。

　　木玉环眯起眼睛，就在王楚钦以为又要挨眼刀子时，她却突然转身走向发球位，只留下一句：

　　"再叫一次就杀了你。"

　　王楚钦呆在原地，然后傻笑起来。远处的队友们纷纷扶额——这孩子没救了。

　　训练结束后，王楚钦的手机震动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木玉环发来的消息：

　　"明早七点，战术讨论，别迟到。"

　　王楚钦捧着手机，笑得像个傻子。

　　"这就是你们的混双水平？"

　　刘国梁的声音在训练馆里回荡。刚刚结束的队内对抗赛中，王楚钦和木玉环以2:3惜败于马龙和陈梦的组合。此刻两人站在教练面前，像两个做错事的小学生。

　　"第三局那个机会球为什么不扣杀？"刘国梁锐利的目光盯着王楚钦，"犹豫什么？"

　　王楚钦低着头没说话。那个球他确实犹豫了——木玉环已经做出了扣杀动作，他怕干扰她所以收了手，结果两人都没接到。

　　"还有第五局最后两分，"刘国梁转向木玉环，"你的发球太保守了，这种时候不敢搏杀还打什么比赛？"

　　木玉环的嘴唇抿成一条直线，手指无意识地掐着自己的掌心。

　　"明天加练。"刘国梁最后说道，"解散。"

　　教练走后，训练馆里的气氛依然凝重。王楚钦偷瞄了一眼木玉环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开口："那个...其实我们打得还..."

　　"从今天开始，"木玉环突然打断他，声音冷得像冰，"输一球，加练一小时。"1

　　王楚钦瞪大眼睛："什么？"

　　"今天输了十三球，"木玉环已经转身去拿球拍，"加练十三小时。"

　　"等等！"王楚钦追上去，"这太夸张了吧？十三小时会死人的！"

　　木玉环停下脚步，转身看着他："你可以不来。"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王楚钦瞬间怂了："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现在开始。"木玉环走向空着的球台，"先练接发球。"

　　王楚钦垂头丧气地跟上，心里默默计算：十三小时，练完得凌晨两点了...

　　远处观战的队友们交换了一个同情的眼神。

　　"楚钦完了。"许昕小声说。

　　"我赌他撑不过三天。"樊振东摇头。

　　马龙喝了口水："我赌玉环先累倒。"

　　林高远突然想到什么："等等，他们不会真要练十三小时吧？"

　　事实证明，木玉环是认真的。

　　三小时后，训练馆里的其他队员陆续离开，只剩下王楚钦和木玉环还在球台前挥汗如雨。王楚钦的T恤已经湿透，头发像刚洗过一样滴水。木玉环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但她依然一丝不苟地执行每一个动作。

　　"休息五分钟。"木玉环终于喊停，声音有些沙哑。

　　王楚钦如蒙大赦，直接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木玉环走到场边拿起水瓶，手微微发抖，差点没拿稳。

　　"你还好吧？"王楚钦担忧地问。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