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怎么都想不出答案,伊贝贝还是决定要亲自去找叶疏问清楚,不然这种感觉自己好像被讨厌的错觉一直萦绕在心底,很难受。
艺术系的教学楼下;蹲了一天的伊贝贝望着好不容易找着的叶疏桐,终究还是迈开脚步追了上去。
“疏桐,等一下!”
叶疏桐听到喊声,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脸上的笑意瞬间淡了几分,才缓缓转过身,脸上挂着的笑有一丝勉强:“贝贝?有事吗?”她身边的同学识趣地说了句“我先去画室等你”,便先行离开。
伊贝贝快步走到她面前,表情紧张又忐忑,小心翼翼地询问:“疏桐,你最近是不是在刻意躲着我呀?”
听到伊贝贝的问题,叶疏桐的眼神几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下意识避开她的目光,伸手轻轻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语气尽量自然:“怎么会呢?我最近真的很忙,要赶画展的稿子,还要兼顾画材店的兼职,实在没什么精力。”
这话和之前的借口如出一辙,伊贝贝看着叶疏桐明显闪躲的眼神,心里更确定了自己的猜测:“可是……刚才我看到你和同学笑得很开心,一点都不像很忙的样子,怎么到我这……”
伊贝贝顿了顿,随后翻出手机里两人从前的聊天记录,递到叶疏桐面前,眼底满是失落:“你看,以前我们每天都能聊很久,可现在,我给你发消息,你总是没说几句就结束了。疏桐,是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吗?你说,我们可以一起解决的。”
面对伊贝贝这般直白又带着委屈的追问,叶疏桐心里泛起一丝愧疚。她看着眼前这个眼神纯粹,试图修补两人友情的女孩。
叶疏桐想起自己最初接近她的目的,想起祁煜找她时那带着压迫感的眼神,又想起这段时间和伊贝贝相处的点滴温暖,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能说出祁煜的警告,那只会让伊贝贝为难;也不能坦白自己最初的心思,那样只会让两人的关系更尴尬。
纠结了许久,叶疏桐终究还是只能尽力维持着表面的平静:“真的没有,贝贝,是我自己最近状态不太好,不想麻烦别人。”
“而且,”叶疏桐像是下定了决心般补充道,“我们毕竟不是一个系的,平时圈子也不一样,之前总麻烦你听我聊画室的事,我怕耽误你学历史。以后我们还是各自忙各自的学业吧,有空再联系。”
这话像一层薄冰,轻轻隔开了两人。伊贝贝看着叶疏桐眼底那抹躲闪的愧疚,心里忽然明白,叶疏桐不想说的事,再追问也没用。
她心里满是失落,却还是勉强笑了笑,点了点头:“好吧,我知道了。那你别太累了,照顾好自己。”
“你也是。”叶疏桐说完,便匆匆转身,快步走进了教学楼,没再敢回头。
伊贝贝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心里空落落的;她明明没有做错什么,却还是失去了一段曾经很要好的友谊,到底是为什么两人会变成这样。
这么多天被叶疏桐疏离的委屈在此刻瞬间涌上心头,不断刺激着伊贝贝的泪腺;伊贝贝抬了抬头,又努力试图睁了睁眼,想要把眼泪憋回去,她还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