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浮宫地底300米的暗物质实验室里,编号267的星砂样本突然发出1987年的松木香。新任策展人林疏影摘下防护手套,腕间的玫瑰胎记正与监控屏上的《永恒星空》产生量子共振。
"这不是辐射残留。"她擦去培养舱的冰霜,里面沉睡的少女颈间闪着珍珠冷光——与数据库记载的季晚棠遇难当日佩戴的耳坠,连划痕都完全一致。
全息投影突然播放异常画面:本该在琉森湖底永恒燃烧的玻璃心脏,此刻正在博物馆外墙LED屏闪烁。林疏影的虹膜识别器自动登录季氏医疗的绝密云端,1979年的实验日志弹窗而出:
「第零代观测者林暮雨植入成功,记忆锚点:267次心跳误差修正」
暴雨夜忽然降临,顾明渊的机械体残肢从《永恒星空》渗出钴蓝色血液。林疏影的止痛贴片开始发烫,脑内浮现从不存在过的记忆:玻璃花房倒塌那夜,有人将星砂溶液注入她胎儿时期的松果体。
"你才是真正的终章。"腐烂一半的人类顾明渊从画布走出,机械手指穿透林疏影的胎记,"晚棠在熵减奇点重写了观测者协议。"他撕开胸腔,量子计算机核心嵌着的竟是林疏影的出生证明,监护人栏签署着季晚棠的电子签名。
当第267道闪电劈中博物馆穹顶,林疏影终于看清自己视网膜上的隐藏编码:XIX-267。夜光飞蛾从画作裂缝涌出,衔着她坠入怀表里的平行时空——在那里,琉森湖畔没有血迹的雪地上,季晚棠正抱着初代顾明渊的遗体,将星砂怀表塞进路过孕妇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