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温顾还在震惊中,她怎么可能不同意呀,500东贝!她打十六份工早出晚归最后才得了200东贝,而现在一节课就500东贝!
终于,财神爷看到了她的真心吗?她终于可以变成有钱人了吗?
而且,哪怕没有500东贝,温顾也是要任职的。这位老师算是温顾的恩师,如果没有这位恩师,她连第一所美术学院的们都进不来呢。然后,500东贝......嘿嘿......
这份工作毋庸置疑的到了温顾头上。
......
“阮,你不高兴吗?”
“何出此言?”
“虽然你神色还是冷冷的,让人看不出多余的表情,但我就是感觉到了。”温顾道:“是什么事情让你不高兴了?能和我说说吗?说出来就不一定好多了。”
温顾这么一说,阮立刻红了眼眶。
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都能看出她不高兴......
“我的同事都欺负我,明明我也有很多事做,但他们还要给我安排工作,明明这件事不该归我管的。”阮哽咽道。
温顾轻轻拍了拍阮的背,“你怎么不拒绝呢?”
“我不敢,也不好意思开口......”
“怕什么?!”温顾激动的站起来,好像是她被欺负了,“你要勇敢说不,你要声音大一点,对他们说:‘老娘不做!爱谁做谁去做!’。”
“同事而已,又不是老板,他们凭什么命令你?”
看到温顾这样,阮不禁破涕为笑,“谢谢你,我好多了。”
“哎,阮你笑起来多好看呀,多笑笑。”温顾为阮擦去眼泪,“别哭了,伤眼睛,我在和你说一件高兴的事。我终于找到工作啦,时薪500东贝哦~”
这句话已经被温顾反反复复的说过好几次了,足以见得她有多高兴。
“那恭喜你.......”
“哎不用羡慕姐,等姐有钱了,姐养你。”
温顾和阮一起哈哈大笑起来。
......
就这样平平无奇的又过了一个月,再次见到阮软时,温顾终于想起来她哪里眼熟了,原来她就是林姐的朋友。
林姐大名林渺,也是以为科研人员。
当温顾被人通知有人来找她,她下楼后便看到了林渺和阮软相谈甚欢。
这一幕怎么看都好眼熟,温顾终于想起来了,原来阮软就是林渺的好友,那个黑长直!
果然,世界如此之小,缘分如此奇妙。
“温小姐方便和我出去吃个饭吗?有关您的那副画,我有几个问题想问您。”阮软见温顾下楼,开口道。阮软的神色很冷,像是温顾欠了她100万。但其实阮软有些轻微社恐而已。
“啊,好。”
阮软带着温顾来的地方不算太贵,但好在这里视野广阔,风景也好。
阮软拿出纸和笔,公事公办:“温小姐以前的画我近期了解了不少,但没有一副和那副画有相似之处。”
“之前您也是画那些华而不实的画,但为什么那一次的比赛中便画出了这追溯2000年前的画?您是遇到了什么机遇吗?还是......”
阮软卡了一壳,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写提问问题的纸,这是她生怕自己出糗所写。
“......遇到了什么特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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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阮姐就是一枚内心脆弱爱哭的小女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