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风吹动窗帘,带来阵阵清香的栀子味。
季景宁起床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身旁没有人睡过,起身穿上拖鞋,揉了揉头,就看见了还在沙发上睡觉的鹿闻笙。
那人睫毛微长,唇红齿白,眉骨间透露一丝英气,墨色长发洒落在枕边,白皙有劲的脖颈。
只是看了一眼,便去洗漱,仆人礼貌性的敲了敲大门。
季景宁伸了伸腰,走了一长段路开门。
“季小姐,早上好,这是鹿老板吩咐我们给你收拾好的行李,现在方便我进去吗?”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年轻女人,带着标准的微笑。
“方便”往后退了一步,开了门。
鹿闻笙已经起床,在厨房倒水。
“鹿老板”
女人看着鹿闻笙,然后小心翼翼的把行李搬进去。
“嗯”鹿闻笙点头,“二楼,我房间旁边的那间,衣服帮她收好,至于首饰……?”看着季景宁。
“我自己收好了的”红了脸,自己也不是那么懒的人。
鹿闻笙轻笑,嘴角微微上扬,“我想说去看看首饰有没有丢在客房,如果有还可以让她们帮你找”
喝水,偷偷观察季景宁的反应,忍不住逗了逗一只可爱的小兔子。
“知道了”季景宁看着笑着的鹿闻笙,气的咬牙,嘟囔着嘴。
“不小心把兔子惹急了”鹿闻笙看着季景宁的样子,“好可爱”
“季小姐,行李已经搬到房间了,衣服已经帮您收到衣柜里了,还有一些鞋和首饰也帮你收好了”
“对了,另外还有一副画,稍后帮你送过来,放心,那幅画只有我和另外一个运输的人看过”
说完这些,年轻女人退下。
“谢谢”
一个穿着服务生衣服的年轻男人敲了敲门。
“我给季小姐来送画,现在方便进去吗?请允许我进入”
又是一个标准的微笑,季景宁合理怀疑闻景山庄是不是又独一套教学方式。
季景宁看着明明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女人,注意到了自己的视线,抬头向自己微笑。
都是和老板学的。
“可以”
男人看着季景宁,抬起画架,带着手套,避免脏了东西“请问给您放在哪里?”
“老板好”男人路过鹿闻笙的时候已经能感受到强大的气场,即使自己是一名beta,也不能忽略了。
“嗯”淡淡的回应,视线看着那只可爱的兔子。
“放在二楼,您跟我来”季景宁穿着可爱的拖鞋上楼,男人搬着画架跟着她,还穿了鞋套,季景宁找到了鹿闻笙的房间,去了隔壁。
季景宁开了门,把人引进去。
“这里,帮我放在窗边,谢谢”
“需要帮你放在光线很好的地方吗?”
“可以”
男人看了看,寻找了一出阳光直射点和回落点,放下画架。
“你看看,画有没有任何受损的”打开包装,拿出画架,和收起的画。
季景宁检查了一下,“没有,谢谢”
男人下楼,走了,把大门带上。
季景宁看着那副刚来是画的鹿闻笙,似乎还没有完成。
鹿闻笙上二楼,靠着房门,看着季景宁,“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谢谢”往边上退了几步,露出画的真容,鹿闻笙随意瞥了一眼,是我。
心里已经暗爽了。
季景宁意识到她看见了,红了脸,被正主抓到了。
“阿宁,似乎还没有画完”鹿闻笙走近。
看着画的细节,“原来她喜欢穿旗袍的”鹿闻笙轻笑,心里已经炸开了。
“只看了一眼,细节记得不很清楚”
“是吗?闻景苑不是任何人都可以进来的地方”
“不过,阿宁陪我玩一天,我就再穿一次旗袍给阿宁当模特怎么样?”
诱惑的条件已经跑出,可爱的兔子会掉入陷阱吗?
可惜被逗弄久了的兔子已经炸毛了,空气中是浓郁的栀子花味。
鹿闻笙感受到了信息素的味道,释放了一丝玫瑰味的气味,不至于让自己失控,逗弄恰到好处。
玫瑰味的信息素与栀子味的交融在一起。
“好”
季景宁就不行了,这人还能继续逗自己。
“洗漱,牙刷在卫生间给你备好了,蓝色的,毛巾,还有洗面奶,都在柜子里”
鹿闻笙去厨房热牛奶,季景宁则去卫生间洗漱。
等季景宁洗完,早餐已经在餐桌上摆好。
“多吃点,小孩子不可以挑食,哦”鹿闻笙尽量让自己严肃的语气温柔,毕竟季景宁也才15岁。
“好吧”坐下,发现根本没有自己讨厌的。
鹿闻笙边洗漱边出来看看季景宁的情况,嘴角微微上扬,快速洗完,把厨房的热牛奶端给她。
“不想喝牛奶”季景宁抬头看着她。
“不喝长不高,阿宁,你想你是一个alpha,如果长不高的话,会不会……?”
季景宁不满的愤了一下,就端起牛奶喝了。
鹿闻笙坐下,吃了几口,看着季景宁。
“怎么样?吃饱了吗?”
“嗯”
季景宁认真的回答,实际上只吃了一碗小馄饨外加一个梅菜肉包。
鹿闻笙心里笑了一下,眯了眯眼睛,“去换衣服,记得涂防晒”
“好的,我知道了,鹿老板”
季景宁故意学员工这么叫,跑了上楼。
“小心点,阿宁这么叫我,那我也要给阿宁发工资了”一脸认真。
“……”
侍从开着观光车,带着两人去了马场。
两人下了车,侍从引着她们去了马厩。
季景宁一眼相中一匹白色毛发的马。
“季小姐,这匹马是鹿老板专属的,不能骑”
侍从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脸色。
“没事,既然阿宁喜欢,就骑,只不过它认主,难驯服”
“没关系”胜负欲被激起,牵着马,套了马鞍,就骑上去。
刚开始还好好的,只不过白马到了马场就开始故意奔腾前蹄,季景宁只能双腿紧紧夹着马肚子,牢牢抓紧缰绳。
鹿闻笙看着,随意骑了一匹白色就跟了上去,随意解救季景宁。
季景宁掌握了规律,压低了身子,收紧缰绳,向前驰骋。
主动掌握主导地位,季景宁从来都不是需要被人解救的落难者。
鹿闻笙跟了上去,相持平。
“看来它遇到征服者了”
“当然”自信与热血沸腾,收缰,马身微侧,前蹄腾空,停下了。
季景宁下了马,头就开始晕了。
鹿闻笙骑马过去,“阿宁,还可以吗?”扔了一颗软糖过去。
“嗯”吃了软糖,把包装扔进垃圾桶。
“我们继续,不要骑的那么激烈,你有腰伤”
季景宁重新上马,慵懒缓慢的前行,白马只是不满的叫唤。
鹿闻笙看着一手持缰绳,慵懒骑马的人,忍不住再次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