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意味着他能支持他们,那是个不被世俗容忍的,连他以前都没有冲破,那那两个小孩子又为什么要违背呢?
明明是从他们身上看到了过去自己的身影,可是他却不同意,像是在否定当初的自己。
那时候爸妈经常在外地做生意,一年也就过年的时候回来,他们两个相依为命,哥哥因为大他好几岁,又是当哥又是当爸爸。
从他记事起,哥哥就一直在他身边,爸爸妈妈没见过几面,所以他对他这个哥哥十分的依赖,已经超出了正常的兄弟情了。
但他隐藏的很好,因为他知道哥哥一直只是把他当成弟弟,一直都是他在痴心妄想,他哥哥是正常的,他是扭曲的。
他一直不敢向他表明心意,怕他会认为他是个异类,是个喜欢亲生哥哥的异类……
他这个心意呀憋着憋着,始终没有让它见到太阳的时候,直到他哥哥娶妻,他也就收敛起来了。
他这个心意一直到他大哥死的那天,他都没有说出来,他太懦弱了,他害怕说出来哥哥会把他当成一个异类,不再理他……他惶恐他徘徊,最后还是选择掩藏心意,这样哥哥和他还是好兄弟
……
外面的敲门声响起,他才慢慢的从回忆当中回神过来。
“怎么了?”
外面明显的敲门声他是听到的。
“没事,看你洗了十几分钟,问问你而已。”
王丽华是跟在他后面回来的,回来就看到他拿着衣服去沐浴室洗澡了,鸟都没鸟她,她在客厅坐了10来分钟也没见他出来,里面的水声倒是不断。
她内心是不安的,需要有人跟她说说话,何宏光是唯二知道的一个,所以她很想听他的意见。
可是当他问她怎么了,她也不知道啊。
“等会儿,我很快就出来了。”
里面的何宏光回了他一下,随便的擦了一下身子,穿起了衣服,没几分钟就出去了。
坐在餐桌边倒了杯水给自己。
“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他已经没有刚刚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了,反倒是平稳了不少。
可王丽华叫他出来,也不是自己要洗澡啊。
和宏观看到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模样,知道她想问他什么,“你想知道我会如何对待那两个孩子?”
他手段比较不留情面,说不定因为这件事把何家树再次逐出家门也不是没可能的。
“对啊,两个孩子这样我也有责任,是我平时没有注意到家浩的异常,也没有教他情感这方面的……”
她眉眼始终有着淡淡散不去的愁,似乎对这件事的发生,她很有责任。
“也不能怪你,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怪谁有用的话,情况扭转过来吗?”
这事能怪谁?
“只要他们两个知道悔改,那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要是他们不知悔改,那就跪到他们知道错为止。”
“期间不允许他们喝水,吃饭,祠堂的门也给锁了。”
他表情淡淡的对他们下了死命令。
没有什么情情爱爱是比生命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