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数据重构室 温临站在纯白房间中央,四周漂浮着所有副本的残片:水晶鞋的玻璃渣、童话书的灰烬、七个小矮人的绷带。江烬的耳骨环悬浮在他面前,折射出无数个微缩的病房场景。
"这是记忆坟场。"江烬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你埋葬所有痛苦的地方。"
温临伸手触碰绷带,上面立刻浮现出母亲车祸的监控录像——但这次他注意到,方向盘上那个"眼睛挂饰"其实是行车记录仪的闪光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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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递归终点站 他们并肩坐在儿童心理中心的长椅上,长椅两端分别刻着"患者"和"医生"。江烬的锁骨代码正在倒流,变成温临五岁时画的歪歪扭扭的太阳。
"规则十二,"江烬把匕首调转方向递给他,"真正的通关方式是——"
温临接过匕首,刺入的不是心脏,而是童年那张画满眼睛的纸。纸张裂开处露出实验室的真相:年轻的江临医生正在销毁病历,而小温临偷偷藏起了最后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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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非典型性救赎
康复中心的广播突然播放《月光奏鸣曲》,音符具象化成数据流。温临看见自己站在量子对撞机前,而江烬同时存在于三个位置:
1. 作为患者被束缚在实验舱
2. 作为医生握着终止开关
3. 作为BUG先生朝他伸出手
"选择吧,教授。"三个江烬同时说,"是修正过去,还是..."
温临按下总控台的红色按钮,所有画面坍缩成一行新指令:
【系统重置完毕】
【新身份:观测者 & 被观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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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稳态童话
三年后的私立医院走廊,陈医生(现在叫温烬)的钢笔掉在地上。新来的实习医生弯腰去捡,白大褂领口闪过金属光泽。
"江医生?"护士探头进来,"7号患者又在画眼睛了。"
温烬把听诊器挂在脖子上——那里本该有耳骨环的位置,现在戴着枚齿轮造型的领带夹。他走向病房时,口袋里的老式芯片微微发烫。
窗外的梧桐树上,三只麻雀突然同步歪头,它们的眼睛在阳光下像极了摄像头。
(终章·真正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