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接近她的方式

"这是我偷拍的。"美羊羊轻声说，"还有很多这样的时刻，从没公开过。"

董事们交头接耳。王董事却不依不饶："一段视频证明不了什么！我们需要财务往来记录、共同住所证明——"

"够了。"喜羊羊突然拍桌，"我辞职。"

会议室瞬间鸦雀无声。

"什么？"王董事瞪大眼睛。

"我辞去CEO职务，股权按章程处理。"喜羊羊解开西装扣子，"这样各位就不用担心'骗局'了。"

美羊羊震惊地看着他。喜氏集团是他父亲一生的心血，也是他留学归来后一手壮大的帝国。

"喜羊羊..."

"带她出去，暖羊羊。"喜羊羊对门口的助理说，眼神却始终没看美羊羊，"董事会继续。"

暖羊羊犹豫地走上前，美羊羊却一动不动："我不走。"

她大步走到喜羊羊面前，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抓住他的领带迫使他低头，然后吻了上去。这个吻毫无技巧可言，纯粹是情绪的发泄。喜羊羊僵了一秒，随即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反客为主。

会议室里有人倒吸冷气，有人鼓掌，王董事的脸色则难看至极。

分开时，美羊羊气喘吁吁："这个证据够了吗？"

喜羊羊的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

"我受够了躲藏。"美羊羊直视他的眼睛，"要么一起面对，要么一起离开。你选。"

董事们面面相觑。最终，那位女董事站起来："我认为足够了。会议暂停，明天继续。"

人群散去后，会议室只剩下他们两人。喜羊羊松开领带，长长呼出一口气："你没必要这样。"

"有必要。"美羊羊拿出那张儿童画，"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记得？为什么让我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

喜羊羊看着画，表情软化了一瞬，又恢复冷静："有什么区别吗？合约就是合约。"

"区别就是，"美羊羊声音发颤，"我像个傻子一样以为你不在乎！五年了，喜羊羊，五年！你明明可以..."

"可以什么？"他突然提高音量，"告诉你我像个跟踪狂一样记着童年的事？让你因为感激或愧疚而勉强接受我？"

"我不会！"

"你会。"喜羊羊苦笑，"美羊羊，我了解你。如果当初知道我接近你是因为那段回忆，你只会更抗拒这段婚姻。"

美羊羊哑口无言。他说得对，以她的性格，确实会把这种感情当作施舍或执念。

"那你现在为什么又愿意公开了？"她反问。

喜羊羊沉默了很久，最后轻声说："因为我累了。假装不在乎，假装这只是场交易...我累了。"

这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美羊羊心里。她突然意识到，这五年来不仅她在忍受孤独，他也是。那些她以为的冷漠和疏远，其实是他的小心翼翼和克制。

"我以为..."她哽咽了一下，"我以为你娶我只是为了..."

"为了什么？"喜羊羊逼近一步，"钱？权力？美羊羊，整个喜氏集团都是我的，我为什么要用婚姻去换这些东西？"

"那你为什么要答应我父亲的条件？"

"因为那是唯一能接近你的方式！"喜羊羊几乎是吼了出来，"你父亲公司出事时，我本可以直接注资，但我提出了联姻。因为我自私，我想把你绑在身边，哪怕你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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