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震动,未知号码发来一条短信:“在时间的尽头,我们终将学会与遗憾和解。”
远处的清真寺传来晚祷声,鸽群掠过湛蓝的天空。
笙晚摸向脖颈,朱砂痣不知何时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道淡粉色的纹路,形状像极了展开的莲花瓣。
而在宇宙的某个角落,被摧毁的时空熔炉残骸中,沈昭的机械眼突然亮起红光。
他从废墟中捡起半枚齿轮,上面刻着新的坐标——那是个连时空文明都未曾记录过的神秘维度。
沈昭握紧那枚齿轮,金属表面浮现出幽蓝色的纹路,宛如血管般蔓延。
他的机械眼快速扫描着齿轮上的坐标,瞳孔里映出陌生的星图——那是不同于任何已知宇宙的排列方式。
“原来时间熔炉的毁灭,只是打开新世界的钥匙。”他低声呢喃,嘴角勾起扭曲的笑意。
与此同时,笙晚正在家中整理母亲留下的遗物。一本不起眼的笔记本里,夹着张泛黄的车票,目的地是俄罗斯的小城雅库茨克。
车票背面写着一行小字:“当极光变成齿轮的形状,去北方寻找真正的答案。”
她的心跳骤然加速,想起沈昭消失前天空中诡异的极光。
在雅库茨克的冻土博物馆,笙歌的全息影像突然在展览柜中显现。
“笙晚,你看到的时空文明遗迹,不过是冰山一角。”影像中的笙歌眼神凝重,“在平行维度里,存在着比永夜会更古老的组织——守序者。他们守护着宇宙最危险的秘密:时间悖论的实体化产物。”
话音未落,博物馆的玻璃突然全部爆裂。
戴着银色面具的人破窗而入,他们的身上缠绕着液态金属,行动时发出齿轮咬合的声响。
“双生莲的血脉,必须被净化。”为首的面具人举起武器,地面开始浮现出巨大的星盘,将笙晚困在中央。
千钧一发之际,芯片突然从笙晚口袋中飞出,化作一道蓝光缠绕在她周身。
笙歌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些守序者,是时空文明创造的机械守卫。但他们早已失控,认为任何改变时间的行为都是亵渎。”
星盘开始逆向旋转,周围的空间出现无数裂缝。笙晚在混乱中看到了平行世界的画面:
有些世界里人类与机械共生,有些世界被时间风暴吞噬,还有些世界,守序者正在抹杀所有拥有时空能力的生命体。
“他们要抹除所有可能产生悖论的存在。”笙歌的声音带着焦急,“而我们的血脉,是他们最大的威胁。”
芯片投射出一把光刃,笙晚握紧光刃,与守序者展开激战。
液态金属组成的触手不断袭来,每一次攻击都带着撕裂时空的力量。
战斗中,笙晚的记忆突然涌现出新的画面:母亲曾与守序者的首领对峙,青铜莲花在他们手中绽放又凋零。
原来母亲当年加入永夜会,不是为了重启时间熔炉,而是为了阻止守序者的疯狂计划——将整个宇宙定格在某一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