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领导,这趟末班列车,我来盯。”马魁沉声请缨,语气坚定,“我带本组全员值守,全程摸排、全程布控,务必抓住这次窗口期,连根拔除这条黑链。”
分局当即敲定专项抓捕方案,指派马魁为现场总负责人,汪新、苏昌河、薄荷为核心办案组员,四人组全权负责本次列车全程布控、侦查、抓捕、闭环取证工作,全程保密、静默行动,杜绝走漏风声。
散会后,马魁没有立刻召集三人,而是独自复盘整夜线索,梳理出团伙三大致命特点,这也是过往数次抓捕失败的核心原因。
第一,团伙全员伪装极强,无统一标识、无固定交集、无随身赃物,日常混迹普通旅客之中,衣着朴素、言行低调,看不出半点歹人模样;第二,分工极致细化,望风、诱骗、控制、接应、转运、销赃层层分离,互不熟识,只听头目一人调度,抓一人、牵不出十人;第三,深谙警方流程,熟知列车执勤规律、站点管控时间、民警巡逻节奏,擅长打时间差、钻规则漏洞,每次作案都卡在管控盲区、人流混乱的间隙。
次日清晨出车前,马魁在车场僻静处,将三人单独召集,召开临时战前部署会。
秋风萧瑟,吹动四人警服衣角,没有往日的轻松闲谈,只剩凝重肃穆。
汪新听完前置密报和团伙详情,瞬间攥紧双拳,眼底怒火翻涌,又带着一丝紧绷的忐忑。

“师父,我之前只听说过人贩团伙猖獗,没想到这么狡猾、这么难抓!之前四次清查都落空,可见这帮人根本不是普通地痞流氓,是专业的亡命黑恶团伙。”

“所以这次,不能强攻、不能冒进。”马魁目光扫过三人,字字郑重,“过往失败,败在急躁、败在高调、败在急于抓人取证。老灰最擅长的就是藏在暗处看戏,一旦察觉警方异动,立刻全员散逃、就地蛰伏,我们连半点证据都抓不到。”
苏昌河静静伫立,闻言缓缓开口,语气冷静通透。

“恶势力长期存续,靠的从来不是蛮力,是体系。他们有完整的侦查、作案、脱身、兜底体系,我们想要破局,就要比他们更稳、更细、更有耐心。”
薄荷微微颔首,眼底清亮锐利,已然开始快速构建侦查逻辑。
“既然对方有成熟体系,那我们就针对性拆解。先摸排点位、锁定人员、摸清分工、记录轨迹,不打草、不惊动,等全员就位、作案链条完整闭合、人赃并获、证据确凿,再一举收网,实现全员清零、链条全断。”

马魁重重点头,赞许不已。

“正是这个道理。接下来,我们分三步前置布局,先踩点、再蹲守、后收网,全程静默、全程伪装、全程无痕。”
四人随即敲定**前置走点、分层布控**的详细方案,细化到每一节车厢、每一个时段、每一处盲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