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抬眸,淡淡看了他一眼,语气平淡,带着一丝不屑与嘲讽:“放肆!谁允许你这么对哀家说话!小枫远在西州,与哀家素未谋面,哀家为何要对她下毒?”
李承鄞冷笑一声,笑声中满是嘲讽与怒火,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

“呵?您敢说,这‘似锦’之毒,不是你下的?您敢说,您对她下毒不是为了逼我向你求饶。”
他一步步朝着太后走去,每走一步,周身的怒火就更盛一分,语气也愈发冰冷:

“太后,你以为,你做得天衣无缝,没有人会知道吗?你以为,用‘似锦’之毒,就能置小枫于死地,就能断了我的念想,就能让我乖乖听你的话,就能让你如愿以偿,掌控豊朝朝政吗?你错了,你大错特错!”

“小枫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李承鄞在此立誓,定要将你,将所有伤害过小枫的人,碎尸万段,挫骨扬灰,让你们血债血偿!”
李承鄞的声音冰冷而坚定,带着一股滔天的恨意,回荡在整个紫宸殿内,震得殿内的太监、宫女们瑟瑟发抖,纷纷低下头,不敢抬头看他一眼,生怕被他迁怒。
太后的脸色终于有了一丝变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被阴冷与威严取代,她猛地一拍凤椅的扶手,语气严厉,带着一丝怒火:“李承鄞!你放肆!哀家乃是豊朝的太后,是你的长辈,你竟敢如此对哀家说话,竟敢如此污蔑哀家!你眼里,还有哀家这个太后吗?还有豊朝的皇室规矩吗?”

“规矩?”李承鄞冷笑,“在我眼里,没有什么规矩,只有小枫的性命。只要能救小枫,别说污蔑你,就算是背叛豊朝,就算是遗臭万年,我也在所不辞!”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太后,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她的心思看穿一般。

“太后,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小枫所中之毒,是不是你下的?你到底有没有‘似锦’之毒的解药线索?”
太后看着他的模样,知道自己再也瞒不下去了,她缓缓抬起头,眼底的阴冷与算计毫不掩饰,语气冰冷而恶毒:“是,又如何?你是豊朝的未来,你竟然为了她,让你抛弃豊朝的一切,不顾哀家的苦心,一次次违背哀家的意愿,一次次破坏哀家的计划!”
“她的存在,就是一个祸害,就是你前进路上的绊脚石,就是豊朝的隐患!”太后的声音越来越高,语气中的恨意也越来越浓,“哀家就是要杀了她,就是要断了你的念想,就是要让你清醒过来,让你知道,你是豊朝的未来,你的使命是掌控豊朝朝政,是统一天下,而不是被一个女人迷惑,儿女情长,儿女情长能当饭吃吗?能让豊朝长治久安吗?”
李承鄞怒火中烧,眼底满是滔天的恨意,语气冰冷而绝望。

“从始至终,小枫就从未小阻碍过我什么,反而是我,一次次伤害她,一次次让她伤心落泪!而你竟然因为这些可笑的理由,就对她痛下杀手,就用如此恶毒的毒药,想要置她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