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河的水静静流淌,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紧紧叠在一起。
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啼鸣,近处是流水的潺潺声,还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苏昌河忽然站起身,抬手对着不远处的柳树挥了挥手。指尖的气劲掠过,几片柳叶应声落下,轻飘飘地落在薄荷的发间。他伸手,小心翼翼地将那片柳叶摘下来,指尖不经意间碰到她的发梢,柔软的触感让他指尖一颤。

“以后想看武功,不用再看电影。”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却异常清晰。

“我教你。”
薄荷猛地抬头,眼睛里满是惊喜。
“真的吗?你愿意教我?”


“嗯。”
苏昌河点头,指尖还残留着她发梢的温度。

“寸指剑过于刚猛,不适合你。我可以教你一些基础的轻功,还有自保的招式。”他顿了顿,补充道,“等你的伤完全好了,就开始。”
薄荷用力点头,脸上的笑容比月光还要灿烂。她站起身,走到他身边,和他一起望着暗河的月亮。风又吹来了,这次不再带着湿意的寒凉,反而有了几分暖意。她偷偷看向苏昌河,发现他也正在看她,两人的目光在月光下相遇,又都不约而同地笑了。
那一刻,薄荷忽然觉得,就算永远回不去21世纪也没关系。只要能留在这个有苏昌河的江湖里,能在这样的月光下和他并肩而立,就算要面对暗河的刀光剑影,她也无所畏惧。
苏昌河望着身边笑靥如花的姑娘,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从未有过的念头。
他一定要加快让暗河走出漆黑,走向彼岸。
只是,一切都不如想象的顺利。
议事堂内,烛火被穿堂风卷得忽明忽暗,映得苏昌河指间的白玉棋子泛着冷光。他刚落下一子,堂外便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不是暗河惯用的轻踏步,而是带着失序的慌乱——这在纪律森严的暗河总部,比刀尖抵喉更令人心惊。

“大家长!出事了!咱们布在江湖信息网的探子,三天内折了七个,全是被人一剑封喉,伤口处非常干净。”
苏昌河捏棋子的手指一顿,棋子与棋盘相撞发出“嗒”的轻响,却像重锤砸在薄荷心上。他抬眼时,眸中惯有的慵懒散尽,墨色瞳孔里翻涌着暗潮。

“七个?都是负责哪条线的?”

“全是盯着名门正派动向的暗桩。”
说着,他从怀中掏出染血的戒指拿给苏昌河看,戒指上刻着的彼岸两字已被血浸透。

“还有一件事,这几个名门里面近期死了几个人,而他们身上都有咱们暗河的招式。所以,现在都认为是暗河出手随意杀人,想要搞乱江湖。”

“让谢七刀带谢家的人去查。”

“另外,你让人把‘花叶之乱’的卷宗整理出来。”
苏昌离刚要转身去传令,苏昌河又叫住他。

“等等,把雨墨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