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荷吓得浑身一僵。
薄荷“等等!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暗河,也不认识什么大家长!我不是刺客!不是杀手!我就是个弱女子啊!!!”
“嘴还挺硬。”
那人冷笑一声,扬起铁棍就朝薄荷的小腿抽去。薄荷只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像是骨头都被抽碎了,倒刺划破皮肤的撕裂感清晰无比,鲜血瞬间渗出来,染红了白色的裙摆。她疼得眼前发黑,冷汗一下子就冒了出来,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却硬是没喊出声。
“说不说?”
那人又问,铁棍再次扬起。
薄荷“我……我说的是实话……”
薄荷的声音发颤,疼得浑身发抖,但她知道,现在求饶没用,只有说清真相才有活路。
可她该怎么说?说自己是从另一个世界穿来的?恐怕只会被当成疯子,遭受更残忍的折磨。
铁棍再次落下,这次打在了她的手臂上。薄荷闷哼一声,眼前彻底黑了一瞬,手臂传来钻心的疼,她甚至能听到皮肤被倒刺刮开的声音。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来,滴在青石板上,发出“滴答”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地牢里格外清晰。
苏昌河“停。”
就在这时,那个坐在黑暗中一直没被薄荷看到的人影开口。
他的声音比持火把的人更低沉,也更令人心悸,仿佛一句话就能冻结空气。持火把的人立刻停了手,恭敬地低下头。薄荷的心猛地一沉。
她终于看清了那人——他穿着黑色衣服,头发全往后梳,就留几缕碎发垂在额前。顺着淡淡的月光,她看到他线条清晰的下颌,以及那双眼睛。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啊,漆黑如墨,没有丝毫温度,像是在看一件死物,而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就是苏昌河?那个《暗河传》里对待外人最凶残、最冷漠的新任大家长?
苏昌河起身缓步,火光在他身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将他的身影衬得愈发高大可怖。他走到薄荷面前,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鹰隼般锐利,仿佛要将她的五脏六腑都看穿。
苏昌河“你说你不是刺客?”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薄荷几乎喘不过气来。
薄荷用力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迎上苏昌河的目光,尽管疼得浑身发抖,声音却异常坚定。
薄荷“我不是。我根本不知道这里是暗河,也不认识你们说的什么大家长。我甚至都不是你们这的人!我是被一阵怪风卷到这里来的,醒来就在这了。”
苏昌河的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他抬手,手指轻轻拂过薄荷手臂上的伤口。
那动作很轻,却让薄荷觉得像是被毒蛇舔舐过一样,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指尖沾了一点血,放到鼻尖轻嗅,随即冷笑一声。
苏昌河“呵,无故出现在暗河总坛的密室附近,偏偏还是在我回坛的当天。你觉得我会信你的鬼话?”
薄荷“我说的都是真的!”
薄荷急得眼眶都红了,疼和委屈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薄荷“你可以查啊!我身上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杀手该有的痕迹!最关键的!!!我真的不知道你们说的是什么啊!!!我甚至不知道你的名字,怎么可能来刺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