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容
安陵容“皇后,杀了皇后……”
雕花窗棂漏下细碎阳光,安陵容蜷在榻边,将最后一颗苦杏仁放入口中。
胭脂水粉混着苦杏仁的涩味漫过喉间时,她忽然想起初入宫时后宫里繁花似锦,那时她还不知道,这深宫里的每一朵花开,都是别人精心栽培的棋局。这个被称作 “皇帝的宠物、皇后的棋子”的女子,终究如断线纸鸢般坠入紫禁城的阴影里,连咽气时眼角的泪,都浸着三宫六院的算计。
薄荷蜷在沙发里,第廿次按下《甄嬛传》的重播键。
屏幕里的红墙绿瓦映得她眼底发暖,茶盏里的茉莉早已泡得发白,却舍不得换——这种“常看常新”的沉迷,大抵是对一部剧最诚恳的告白。
她望着画面里安陵容咽气的瞬间,忽然想起三日前在潘家园撞见的那个摊主。
再一次来到潘家园,她便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摊主“姑娘可是经历了一场奇遇?”
摊主半坐在藤椅上,指间的铜烟杆正腾起袅袅白雾,竹帘在身后晃出细碎的光影,将他皱纹里的故事都揉成了谜。
薄荷“您怎么知道?!”
薄荷膝盖触到冰凉的青石板,急切得几乎要抓住对方的袖口。
摊主却慢悠悠捋着山羊胡,浑浊的眼珠转向街角的老杨树,苍老的声音里裹着岁月的沙砾。
摊主“天机不可泄露……不可泄露啊……”
见他这样,薄荷也不多问,只是脑海中突然想到从这个摊主摊位买到的石头。
薄荷“是石头对不对!”
薄荷忽然抓住他话里的线头。
摊主的烟杆在青石上敲出笃笃声,既不点头也不摇头,只反复呢喃“都是天意”。
回到家中,薄荷正对着书桌上的石头凝神细看:原本光滑的石面多了道蛛网状的裂纹,裂纹深处隐约泛着微光,似乎还在闪烁。
待薄荷闭眼重新睁开后,再看向裂纹处,光芒已消散。
仿佛刚刚只是她眼花看错。
薄荷又仔细拿着石头仔细端看了很久,等了很久也没再看到那个微光,随即把石头放下来,接着看剧。
安陵容死后,甄嬛的剧情就如开上高架,飞速前进。
连着又看了几集后,薄荷就这样,又睡了过去。
直到再次醒来时,她听到铃铛的声响,发现自己似乎是在马车里,因为自己总随着行进有些晃动。
她敲敲掀开一点点的帘子,这漆黑的夜,顺着烛光倒是能看到周边的环境。
红色高墙绿瓦。
这,正是故宫。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第二次她已没有那么惊讶。而是看着周遭,分析自己处境。
薄荷想,这马车,如果她没猜错,就是凤鸾春恩车。
如果她没想错,这应该是进入了甄嬛传现场。
可问题,接踵而来。
她现在是里面的谁呢?
又或者,她是一个新角色?
那现在为什么会在马车里?
又是多少集的剧情呢?
脑海里的种种思绪被马车外的声音打乱。
“请安小主下车。”
安。
甄嬛传里只有一个姓安的,薄荷此时意识到。
她竟然成为了安陵容。
努力写完这章,我要去睡了。
新一轮🐏又来了,希望大家身体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