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秉文
赵秉文“一辆马车可以往左走,也可以往右走,然而一辆马车,缰绳却马夫手里,我有时候觉得,人就像这匹马一样,看似有的选,实际上没得选。”
赵秉文“当年我救下你,我让你遵循你内心的选择,你却选择了复仇,我这些年时时刻刻都在想,让一个孩子做这么残忍的选择,真的对吗。”
藏海(稚奴)“恩公救我乃大恩,又让师父们教养我还让我报仇雪恨,我又怎么会责怪您呢。”
赵秉文“是啊,你逐渐长大,心性成熟,如今这第三个仇人死了,也可以开启新的生活了,我想让你再选一次。”
马车停在了一群灾民跟前,而藏海和赵秉文下车的时候,他们都围了过来。
藏海不忍,把吃的和银子都给了他们。
赵秉文“这么多年,贪官掏空了大雍,九河年年水患,科举多有舞弊,纵然这天子脚下仍有百姓饿死。”
藏海(稚奴)“恩公的选择是指什么。”
赵秉文“还记得你刚入平津侯府的时候,把刚收到的礼换成粮食给饥民们施粥吗?”
赵秉文“而你的父亲曾经也是这样做的,他也会让一些饥民做劳工,好歹让他们有一口饭吃,你好多的师兄弟都是逃难来的,你父亲把他们接到家中抚养长大,但也仅此而已。”
赵秉文“那次你去我家试探,我对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赵秉文“在确保你所做的事情都能实现之前,你得先坐到那个位子上去。”
藏海(稚奴)“您的意思是…”
赵秉文“你的父亲能救他们一时,却不能救他们一世。”
赵秉文“那你为何不能走的更远呢?”
赵秉文“从明日起我将暂代内阁首辅,而你有纵横天下之才,如果你愿意,就接受这入职内阁的特简。”
赵秉文“继续在朝中做官,若要去那天高海阔的地方,那就拒了吧,去过你想过的一生。”
藏海接过了赦书,眼神犀利的看向赵秉文离去的背影。
等回到藏府,藏海第一时间去找了花间。
藏海(稚奴)“夫人。”
藏海(稚奴)“他恳请我留在京城,并且入职内阁助他一臂之力,现如今,挽留我的,只有他一人了。”
藏海(稚奴)“无论如何,我都要试上一试。”
藏海(稚奴)“此次入阁,不仅能与他朝夕相处,还能接触到很多的机密,不管是不是他,我总要求得一个真相。”
藏海(稚奴)“师父那边,你帮我多留意一些。”
花间“即便他是第三人,可是高明呢,我们连他都要怀疑吗?”
藏海(稚奴)“如果赵秉文真的是第三人,我在想师父会不会跟我一样被蒙蔽了。”
花间“但是与高明相处了十余年,我并没有在他身上闻到一丝的恶臭味。”
花间“可以说他不是坏人。”
藏海(稚奴)“但他们的关系总归是真的。”
藏海(稚奴)“无论是恩公还是师父,一切水落石出之前,我确实无法坦诚相告。”
花间“你放心去吧,我知道该怎么做。”
花间“无论怎样,你都有我,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藏海(稚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