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很快便抓住了陆烟,把她腿折断,让她跪在了地上。
藏海(稚奴)“陆烟,你为何要杀石一平。”
【陆烟】“他骗了我义父的癸玺,让我们听命与他,事成之后竟然要害死我们,他该死,不过你更该死!”
藏海(稚奴)“曹静贤临死之时,让你们听命之人竟然是石一平?”
【陆烟】“藏海,我早该杀了你,若不是你害了义父,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可惜最后没能杀了你。”
陆烟对着藏海笑了笑,随后便把刀架在了脖子上。
“义父,烟儿来见你了。”
随后,孙公公便带着皇上的禁军来到了石府。
把石府上上下下都搜查了一遍,还抓住了石府的管家。
【孙公公】“我们把府里都找遍了,都没有找到。”
“大人,你们要找什么啊。”
藏海(稚奴)“什么都没有找到就不能证明是他。”
【孙公公】“这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无论如何我都要向皇上禀告才是啊。”
花间“放了他吧。”
花间挥了挥手,石府的管家便被禁军松开了。
藏海走到那副冬夏画作跟前,发现了画后面的机关空道。
藏海(稚奴)“夫人,这里。”
花间走上前,让其余的人都离开了此处。
而这空道中放着的正是癸玺。
花间“癸玺?”
花间“竟真的在此处。”
二人带着癸玺来到皇宫,把癸玺交给了皇上。
藏海(稚奴)“陛下,此物是从首辅石一平家中找到,石一平是被曹静贤的近侍陆烟所杀。”
藏海(稚奴)“陆烟畏罪自尽,从她口中得知曹府的厂卫都是被石一平给毒死的。”
皇帝“没想到这幕后之人竟然是石一平,朕的首辅竟然每天都在惦记着朕的东西。”
藏海(稚奴)“陛下赐臣断佞剑,还帮我对付第三个仇人,现如今这把宝剑也该交还给陛下了。”
藏海(稚奴)“陛下,臣在石一平家中看到一幅画,还请您赐给臣。”
皇帝“你相中了他家的哪副名画啊。”
藏海(稚奴)“倒不是什么名画,就是一幅画着冬夏山脉的风光图。”
皇帝“一幅画又何妨,你拿去吧。”
藏海(稚奴)“谢陛下,臣告退。”
离开皇宫,藏海和花间并没有坐进马车里,而是打算步行回家。
花间“藏海,我觉得石阁老应该不是你的第三个仇人,也有可能不是拿癸玺之人。”
花间“我并没有从他的身上闻到一股恶臭味,相比较赵秉文来说,他在朝廷中才是一股清流的存在。”
花间“我只怕你没有把铜鱼给皇帝的话,会被有心之人…”
藏海(稚奴)“我也觉得,今天的一切都太顺利了”
藏海(稚奴)“我心中其实一直有疑虑,为了找到第三人我查了那么久,平津侯和曹静贤,他们都将此人的身份藏的如此深,到了今天我终于有机会可以直面他,可他却突然死在了我面前。”
藏海(稚奴)“如果第三人真的另有其人,他可以让陆烟用自己的性命来演出这么一场戏,还愿意交出癸玺和铜鱼。”
花间“他这样只是为了让我们相信石一平就是第三人。”
花间“若是这样的话,他的城府和谋略真是高的让人防不胜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