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回到屋内,把赵秉文就是面具人的事情都告诉了花间。
花间“如果真如赵秉文所说的那样,那他的确该救你。”
花间“罢了,先看看再说吧。”
藏海(稚奴)“夫人,我今晚要去石府一趟,应该会晚点回来。”
花间“嗯,我明白。”
石府。
藏海(稚奴)“石大人。”
赵秉文“石阁老。”
【石一平】“都是同朝为官,赵大人又与我同在内阁,何必多礼,藏大人,这是你上任后第一次来我府上吧,想不到赵大人如此清流,你也能打上交道。”
藏海(稚奴)“自下官入朝以来还没有拜访过阁老,实在是下官的疏忽啊。”
赵秉文“藏海才任工部侍郎不久,我此番正是为了引荐而来,还望阁老多多提点他。。”
【石一平】“赵大人自谦了,若论伯乐,这京城中谁能比得过你啊。”
赵秉文“哎呀,我如今都是老头子了,怕是要致仕还乡了。”
【石一平】“户部管着钱袋子,这朝堂上少了我没什么,少了你那可不行。”
赵秉文“不敢不敢。”
藏海(稚奴)“石大人可千万别这么说,大雍可不能一日无阁老啊”
【石一平】“大雍除了皇上,哪有人是必不可少的呢,那庄芦隐战功赫赫不也落了个被亲儿子手刃的结局,曹静贤在朝堂上如此威风,不也稀里糊涂的死了吗,为官者,可不能像他们二人一样。”
藏海(稚奴)“阁老所言极是。”
【石一平】“听说皇上赐了你断佞剑,让你协查曹静贤的死因,你今日来找我,莫非是怀疑到内阁了,内阁执掌票拟,涉及诸多机密,你当真敢查啊。”
藏海(稚奴)“回石大人,下官现在还没有头绪,但皇命不可为,既然下官接了断佞剑,便会一查到底的。”
赵秉文“此案蹊跷的很,藏海只是想听听您的想法。”
【石一平】“赵大人,你这伯乐当的如此好啊,藏海有如此心性,说不定将来真的可以为内阁所用。”
赵秉文“他还年轻,做事容易沉不住气,以后得常来由阁老赐教,好好打磨打磨。”
【石一平】“后生可畏,我看你啊是小瞧了人家,藏海你放手查案,我自然会帮你。”
藏海(稚奴)“多谢阁老相助。”
石一平走后,藏海便从他的身后看到了冬夏的画作。
这一画作便一直被藏海记在心中。
坐到马车上的时候,藏海便一直在想画作的事情。
藏海(稚奴)“这个石阁老,竟然要放手让我去查内阁。”
赵秉文“他是要把你当作一把刀,切入内阁当中。”
藏海(稚奴)“石阁老想要动手收权了,但他不会明目张胆的做这些事情,而我恰好能成为他手里的那把刀,来巩固对内阁的掌控。”
赵秉文“我与他同朝为官多年,不知见过多少朝中大臣被他明里暗里的打压,之前你从钦天监递的那些名单就是被他拿了去大做文章。”
赵秉文“而曹静贤的督卫司和内阁这些年也是明争暗斗,可是石一平在朝堂上对曹静贤的态度,更是多变,时而针锋相对,时而又像是沆瀣一气。”
藏海(稚奴)“我听闻石阁老是朝中出了名的爱画之人,方才我观察他家里的确是挂满了不少名画,其中有几幅看着很眼熟,好像是前不久市面上还出现过的。”
赵秉文“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一件事情,最近京城中字画的价格倒是涨了一倍,反而古董乐器倒是跌了不少。”
藏海(稚奴)“看来这些高价收买字画的人都去拜访石阁老了。”
藏海(稚奴)“既然字画是他的敲门砖,那我今晚想再去一趟石府,投其所好,送上字画,让他觉得我是想与他亲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