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
皇帝“藏海啊,你想的太简单了,即便朕昭告了天下,他们依然不会罢休。”
藏海(稚奴)“陛下可愿为臣解惑。”
皇帝“你想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藏海(稚奴)“第三个仇人,臣苦苦追寻,若是陛下能将当年的事情告诉微臣,也许微臣可以找出此人。”
皇帝“朕与你父亲相识还是在朕是皇子的时候,朕喜欢木作法式,先皇疼爱朕,特许蒯铎做真的伴读,他成为了朕幼时最好的玩伴。”
皇帝“有了蒯铎的陪伴,朕也算是体会到了寻常人家的快乐,后来,我被先皇选做了太子,也就是德才兼备的秦王不是嫡长出而是庶出并且丧母的朕。”
皇帝“至此朕也不能再学习木艺,而是由太子少师教授帝王之事。”
皇帝“蒯铎也去了钦天监,跟随父亲学习技艺。”
皇帝“生在帝王家,是没有好日子的,那时候朕才明白,在前面等着朕的究竟是什么。
皇帝“武合三十五年,冬夏入侵,有侵略大雍之事,先皇决定亲自征服冬夏,而朕作为太子,便留在了宫中,监理国证,大军时不时传来捷报,整个京城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当中,但宫内但悄然有了针对朕的阴谋。”
皇帝“但你的父亲,一直在身边护着朕,即便朕被下毒,你父亲也一直守在朕的身旁,寸步不离。”
皇帝“朕的命是你的父亲救下来的,大雍在一夜之间溃败,先皇因此噩耗病死边关,这一切都是因为癸玺,先皇临终前,交给朕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夺回癸玺,朕初登基,皇位不稳,所以首先要让司礼监有自己的人,这个人就是曹静贤。”
皇帝“而朕要做的第二件事,便是一雪前耻,打了一场胜仗,虽然冬夏用癸玺打败了大雍,但冬夏女王也没活多久,癸玺也不知所踪,在曹静贤的建议下朕让镇守边关的庄芦隐再次出征冬夏,这一次没有癸玺的冬夏终于臣服于大雍。”
皇帝“而朕做的第三件事就是拍你爹去找癸玺,你爹从来不会让朕失望,而朕这一等就是三年,贞顺九年的一天夜里,你父亲回来了,他带回了癸玺。”
皇帝“但就在你爹回去的当晚,蒯家失了大火,朕也没有保全自己最衷心的臣子,你可否告诉朕,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
藏海(稚奴)“陛下,当年他们用我师兄的性命来逼问癸玺的下落,我爹没有说,在杀完师兄弟之后,他们又用我妹妹月奴的性命来继续威胁,父亲还是没有说,我的妹妹和母亲均死于剑下,父亲悲痛欲绝,自杀而亡。”
藏海(稚奴)“我到现在才明白,父亲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皇帝“蒯铎到底都没有说出朕的秘密,朕也对不起蒯铎。”
孙公公和侍卫们去了曹府,但到了之后,府内早已空无一人,而曹静贤也死在了府邸。
他们翻遍了曹府,也没有找到癸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