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全啊…”
藏海被时全的声音吓了一跳,他猛的站起身。

“今日监中休沐,没有疫病,你来做什么?”
【时全】“不可大意,我过来看看,没想到你们也在这儿呢。”

“今日上头命我尽快赶出一批新的印章,事出紧急,恐怕我今晚都得待在这儿了。”
【时全】“原来如此,大人我来帮你吧。”

“不必了,你还是先回吧。”
【时全】“大人,桌子上放的是癸玺吗?”
藏海往后退了两步,拿起了桌子上的利刃,但却被时全快了一步,直接把匕首放在了藏海脖子上。

“夫人!”
【时全】“她方才喝了桌子上的放了迷药的茶,如今已经昏迷过去了,别动了大人,刀很快的。”

“时全你…”
【时全】“这么多年,我终于等到今天了,忘了告诉大人了,我还有一个名字,陆焚。”1
这反转也太猝不及防了吧

“你是曹静贤的人?”
【时全】“没错,大人心中一定有很多疑惑吧,看在我们共事一场的份上,想问什么尽管问,我一定知无不言。”
时全放开藏海,藏海看着桌子上的东西被时全全部都扔到了地上,只好坐在了椅子上,他如今不敢随意乱动,说不定,曹静贤的人也在这周围。

“你既然是曹静贤的人,为何会在钦天监,我查过你,你很早以前就来钦天监了。”
【时全】“贞顺十年的天文生甲等,白纸黑字记录在案,大人放心,即便是三法司过来查,也不会有误。”

“你说你和褚怀明是同窗,想必也是骗我的吧。”

“是曹静贤派你来此的,为了癸玺。”
【时全】“我来钦天监是义父派我来监视褚怀明的,他和你一样,都在帮庄芦隐找癸玺,但褚怀明找了十念连个影子都没找见,义父让我在这里慢慢等机会,说找癸玺的人,一定不会放过钦天监,因为这里是蒯铎为官多年的地方。”
“义父真是猜对了,大人不但找到了还给拿回来了。”

“你怎么知道,我今晚会动手。”
【时全】“大人做事缜密,天衣无缝,可有句话说得很好,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上元节当晚,钦天监让人全部撤离,门口的告示全部都是大人亲笔所写,这难道不值得让人好好想想吗?”

“陆焚,你藏的好深啊。”
【时全】“我和我的弟弟妹妹,大人都见过了吧,我的二弟陆燃,嘴皮子比较利索,但藏不住事,三弟武功高强,可惜最后死在了你和庄芦隐手中,小妹陆烟忠心耿耿只是性子有些乖张,我确实和他们不一样,能得到公公的重用,就是因为我有耐心,咱们这些人拼的不就是耐心吗?”
“藏海,我终归还是胜你一筹,一开始我以为你在帮平津侯找癸玺,可平津侯死了也丝毫没有扰乱你的步伐,那时候我就知道了,你不是为了别人,你做这些事都是为了你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