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感谢宝宝的会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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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静贤 “咱家最后再问你一遍,东西你是交还是不交。”
#庄芦隐 “就算是在本侯手里,你这条老阉狗,也休想拿到。”
#曹静贤 “来人,给我仔细搜,违抗者,格杀勿论!”
督卫司的人都闯了进来,庄芦隐见状也只能举起手中的剑,跟曹静贤的人对抗。
#庄芦隐 “那我倒是要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此时花间戴上面纱,跟着曹静贤的人一同朝着侯府地下走去。
【陆烟】“就在此处,将军,请。”
花间轻蔑的看向陆烟,便朝着身后的侍卫挥了挥手。
陆烟跟他们打起来后,花间才举着蜡烛往前走。
等她走到密室内,找癸玺的时候,身后便传出了熟悉的声音。

“你在找什么…”
花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面纱,缓缓转身。
在看到藏海的时候,花间心里猛的一颤。
藏海并没有告诉她这个计划,看来藏海也并没有完全信她。

“不要轻举妄动,地上的可不是水,是油。”
藏海看着面前熟悉的眉眼,说话声音逐渐颤抖起来。

“听说冬夏质子许多年都未出质宫,现在突然出现在侯府的地窖里,你一定在找一样很重要的东西吧。”

“自从前任冬夏女王去世后,冬夏便丢失了一样至宝,癸玺。”

“十年前,当时的钦天监监正蒯铎带着癸玺回到了大雍,你知道蒯铎拿到了它,便和庄芦隐曹静贤杀了蒯家满门,只可惜,那东西还是不知所踪,这么多年以来,你们也从来没有放弃过寻找,我说的对吗?”

“但是你被骗了,这里根本没有癸玺,庄芦隐也根本没有拿到它,这里的一切都是我为了引你出现,而设下的局。”
藏海缓步靠近花间,等距离只有一步的时候,藏海扯下了花间脸上的面纱。
在看到花间的时候,藏海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没想到过,第三人真的会是自己身边最亲近的人,还是他的夫人…
“见到我,很失望吧。”


“其实我猜到了…”
“你今天不应该来这里的。”


“你是质子?”
花间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我一直在找的人,竟然在我身边。”
“你当真觉得我会是吗?”


“我不信,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你跟庄芦隐,曹静贤联合起来杀了我爹,还给我编造了一个假象。”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我为何要留下你,教你术法…”


“若你是第三人,那恩公和师父他们也不是好人了。”
“我不知道他们是不是好人,但我敢对天起誓,我花间从未害过你的父亲。”

如今的藏海根本听不到花间解释的任何话,仇恨早已冲昏了他的头脑。

“你从入了大雍为质子,就是为了找癸玺,对吗?”
“癸玺是我冬夏至宝,我当然要找到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