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静贤 “庄芦隐会在后日的晚上设宴,咱家要去做一个不速之客,到时候我们联手,岂不是手到擒来之事吗?”
【质子】“公公就不怕我带着这癸玺,消失的无影无踪吗?”
#曹静贤 “殿下说错了,你是冬夏质子,质子失踪了,这意味着什么呀,恐怕你比咱家还要清楚吧。”
#曹静贤 “既然咱家当年能主动找到你,当然是有所准备的,只要把癸玺拿到手了,万事都好商量。”
#曹静贤 “这癸玺,咱家已经找了很久了,不能再等了。”
藏海从河里游过来的时候,花间正在岸边等着他。
花间直接用尾巴把他从河里捞了出来,扔在了一旁空旷的草坪上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拾雷拿着藏海的衣服也欲言又止。

“夫人什么时候回来的…”
【拾雷】“你…刚下去没多久,就黑着脸过来了。”
藏海赶紧穿好衣服追了上去。

“夫人,夫人!”
“嗯。”


“我听到曹静贤跟冬夏质子的对话了,我猜那第三人就是那冬夏质子。”
“冬夏质子?”

花间听到藏海说的话后便皱起了眉,有些不解。
这第三人不管是谁都不可能是冬夏质子的。
“先回屋。”

花间用灵力帮藏海暖了暖身体,他的身体这才停止颤抖。

“还是夫人对我好。”
“高明?”


“来了。”
三人在屋里,只有花间一个人坐着,其余二人都在一旁站着。

“这冬夏质子竟是第三人?”

“当年她来京城之时,正是你蒯家灭门之时,可是这质子当年才十岁啊。”

“史书中不是曾记载,有些人在少年时期便比同龄人更有才华和学识。”

“而且他们的对话,我听到一清二楚。”

“也是,癸玺是冬夏质子,你爹把它从东夏带走,她没有理由不找。”

“曹静贤既然已经决定动手,那冬夏质子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她不会让曹静贤一个人夺走额癸的,所以她一定会出现,我会守在那里,静待仇人。”

“行,那既然都想好了,我便不多说了,时候不早了,我先去休息了。”
高明跟二人道别后,便去了自己的房间。

“夫人,明日一早我会去军营找庄之行,让他在平津侯设宴的时候回去,因为我觉得曹静贤肯定会在那时候出手,我去让庄之行随时侯着。”
“我去吧。”


“我才不会让你去,夫人,那可是血气方刚的男子啊,原本他就对你起过别的心思,我怎敢让你去找他。”
“但是…我在军营的时候,基本上都是跟会跟他有交流。”

花间是故意这样说的,看着藏海咬牙切齿的模样,嘴角不禁洋溢起笑容。
“怎么,吃醋啦…”

藏海紧盯着花间的眼睛,随后气不过便吻住了她的嘴唇。

“就属你总是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