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花间不在的时候,藏海总会替她打理她的衣衫,有时还会去枕楼买一些胭脂水粉,想着花间回来看到这些也会开心许多。
这天藏海刚来钦天监,庄之甫便来了。
#庄之甫 “藏大人。”

“庄大人,您怎么来了。”
#庄之甫 “别那么见外,叫我之甫就行了。”

“大公子是有事情找我?”
#庄之甫 “藏海啊,我从前对你多有轻怠,你不要见外,咱们怎么说也是自家人。”

“大公子,您一直对我都很好,没有薄待过我,我就是帮侯爷做事的,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嘛。”
#庄之甫 “那好,从今日起,我就是你的异性大哥,你就是我的藏海老弟,你说怎么样。”
庄之甫从衣袖中拿了一块羊脂玉放在了藏海面前。
#庄之甫 “你负责傅将军的葬仪,连日不休,为工部解决了这么棘手的问题,为我分担忧虑,这玉啊,我就赠予你藏海老弟了。”

“大公子,这我不能收。”
#庄之甫 “藏海老弟啊,美玉配君子,我给你,你就收下吧。”

“不是,大公子,这我真不能收。”
眼看着庄之甫已经把羊脂玉塞到了藏海手中,藏海之后点头答应。

“那藏海就多谢大公子的美意了。”
#庄之甫 “其实之前在侯府,我就十分仰慕你的才华,只不过公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跟你促膝长谈,我爹之前就跟我说了,让我多跟你亲近,多跟你说一些为人处事之道,正好我前些阵子忙完,正好腾出空来,今后啊得多来你府里拜访请教了。”

“那今后只要能帮得上大公子的地方,藏海定当知无不言。”
#庄之甫 “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我就过来。”
藏海回到府内,便把这事跟高明说了个透彻。

“无事不登三宝殿,上次的事情都过去了,庄之甫又突然开始献殷勤。”

“小海,他不会又想在哪捞一笔吧。”

“平津侯刚刚敲打了他,谅他短时间内,也没有这个胆子。”

“此时此刻更想在我身上一探究竟的是曹静贤。”

“那曹静贤给庄之甫什么好处了,让他有胆量去背叛他爹。”

“恐怕是庄之甫从前给了曹静贤太多好处了吧。”

“徒儿,你这画的是什么啊。”

“癸玺呀。”
一听到癸玺二字,高明脸上便严肃了起来。

“你见过癸玺?”
这剧情反转有点意思啊

“当然没有,但曹静贤和庄之甫也没有见过呀,从陆烬的死开始,我就在曹静贤心里种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现在,这颗种子该发芽了。”
从那日过后,庄之甫便总是时不时的出现在了藏海身前。
见藏海在作画,庄之甫便小心翼翼的走到了他身后,想要看看他画的是什么,刚靠近,藏海便察觉到了。

“大公子?”

“您怎么来了也不通传一声。”
#庄之甫 “没事没事,你这是在…”
藏海假意把画折了起来,不像让庄之甫看到。

“瞎画的,练练手。”
藏海把作的画递给了下人。

“来,你把这些拿到书房去。”
下人刚走,庄之甫便一直盯着他,直到藏海喊他他才回过神。
#庄之甫 “我今日来啊,就是想约你出去喝喝酒,听听曲儿,你这连日劳累的,也得发;放松放松吧。”

“大公子有所不知啊,我这个人酒量极差,一丁点酒就会醉,这一喝醉,就喜欢说胡话,什么不该说的话都往外说,咱们听听曲儿就行了,这酒就别喝了吧。”
#庄之甫 “好,那咱们只听曲儿,我保证你滴酒不沾,走。”
庄之甫虽然这样说,但一直在灌藏海酒喝,直到把藏海灌醉才罢休,这才把藏海送回藏府。
但是藏海也根本没喝几杯,他一直想看庄之甫到底有什么打算。

“庄大人,这么晚了,小的差人送大人回府吧。”
#庄之甫 “罢了,今日我也乏了,我就在这住下了,你等会儿给我找间卧房就行了。”

“是大人。”
高明扶着藏海回府后,庄之甫便朝着书房走了过去。
在书房里找到藏海白日作的那副画后这才离开。
他并没有在藏府住下,而是直接拿着画去了曹府。
#曹静贤 “庄大人受累了,带庄大人下去歇息。”
庄之甫走后,曹静贤便把画让陆烟看了看。
【陆烟】“义父,这好像是某种盒子的构造和机关拆解之法,还有这旁边的是铜鱼。”
#曹静贤 “庄芦隐竟然将铜鱼都告诉了藏海,这铜鱼果然跟癸玺有关系。”
#曹静贤 “难道这癸玺已经在庄芦隐的手中了?”
【陆烟】“义父打算怎么做?”
#曹静贤 “咱家这次要亲自确认。”
#曹静贤 “等我们拿到癸玺,下一步要做的便是找到那半颗妖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