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成为了侯府长史,在平津侯府里也有了自己单独的住处,他住进了侯府内园。

“你当真不打算与花间有瓜葛了?”

“我不想牵连她了。”

“那日在地宫里,她因为我伤的很重,都吐血了,从那次开始我就不想和她有任何瓜葛了,或许跟她成为陌生人,才是对她最好的打算。”

“但是你想过她为何甘愿赴死,也要帮你吗?”
藏海摇了摇头,他确实猜不透花间,若是真的是师徒关系的话,她没必要以命相抵。

“我记得她跟我说过…”

“她是天上派来的,派来护着你的,这便是她的命运,就像是要复仇一样,大家都有各自的命运,若是你真的想好要跟花间恩断义绝的话,我觉得你应该早日跟她说清楚。”

“你们相处了那么长时间,我觉得你俩应该不会就这样的,你想想吧,师父就先走了。”
高明走后,藏海解下了头上的发带,紧紧的握在手中。
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正是因为这根发带,花间说过,只要他可以解开这发带,就可以去找她,或许如今她早已回到了那桃源吧。
半月过后。
庄之行来找了藏海,他面无表情的递给了藏海一封信。

“藏海,如今成为了侯府第一幕僚是件很光荣的事情吧。”

“你给我的这是什么…”

“你看了就知道了。”
庄之行拍了拍自己的衣袍,离开屋子的时候背对着藏海吐出了很简短的一句话。

“真是心胸狭隘的小人。”
庄之行走后,藏海便打开了那封信,信上是花间的字迹。
(藏海,我回桃源了,你不必来找我,你我或许缘分已尽,就这样吧。)
这是藏海第一次觉得心慌,他手开始抖了起来,眼眶也泛红了起来,感觉下一秒眼泪就要落下来了。
虽然他嘴上说希望花间离自己远远的,但花间真正离开后,他竟然很不想这样。
藏海把信攥在手中,他快步走出侯府,朝着枕楼的方向跑去。
#香暗荼 “藏大人今日怎么有空来我枕楼做客…”

“花间呢?”
#香暗荼 “她啊,庄之行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

“我不信,我不信她真的走了。”
#香暗荼 “藏大人,那是你自己的想法,但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她是确确实实的离开了京城,离开了你身边。”
最后一句话犹如刀子一样深深的嵌入了藏海胸口当中。
等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跟香暗荼道别后便回了侯府。
#香暗荼 “知道你走了这才来找你,我看啊,他就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
“香香,这些时日我会出京城解决掉权清,或许会离开半月,一月,或许一年…”

#香暗荼 “你想让我暗中保护藏海?”
“嗯。”

香暗荼撇撇嘴,很不情愿的点了点头。
#香暗荼 “行吧行吧,不过我帮他可是有条件的。”
“香香说便是。”

#香暗荼 “我要你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