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感觉这小厮看起来好像有点小看我们啊。”

#香暗荼 “客官久等了,你的灯。”
花间刚说完,香暗荼便提着一盏灯朝着二人走了过来。
藏海站起身,拿起灯,疑惑道。

“姑娘,为何这盏灯与其他的灯不一样啊。”
#香暗荼 “客官,您不知道啊。”

“我初来贵地,不太懂这边的规矩,敢问姑娘这灯有什么来头。”
#香暗荼 “您坐的这个位置,叫朱雀头,是我们枕楼留给最尊贵最捧场的客人的,谁坐了这朱雀头掌了灯,就表示包下今晚的望月阁,不仅要给台上的伶人打赏,这台下看客的茶钱酒钱也一并包了。”
#香暗荼 “这一盏灯一千两,上次点灯的还是永容王爷。”
“那好,那就把灯留下,你人也留下。”

花间从衣袖内拿出银两递给了香暗荼,香暗荼拿在手里看了看,顿时就给了好脸色。
#香暗荼 “敢问姑娘是…”
“我只不过是来看戏的姑娘罢了。”

#香暗荼 “二位这是刚来京城啊…”

“是。”
“不然你来给我们讲讲今日这戏,可好?”

#香暗荼 “自是可以。”
#香暗荼 “姑娘给了我这么多银子,自然是要伺候好姑娘和公子的。”
“那就请姑娘为我好好讲讲吧。”

很快,戏便开始了。
“风云万变,凤凰先去。”

“这只凤凰就是太后。”
#香暗荼 “挺聪明的吗,这凤凰就是八日前驾崩的太后,这条龙是先帝,而旁边的那条锦鲤,是先帝最宠爱的李贵太妃。”
“仙龙已逢鲤,不顾凤凰求。”
#香暗荼 “太后驾崩,依照礼志,自然要与先帝葬在一起,可是先帝身旁已有李贵太妃陪葬,此等难题,便抛给了皇上。”
“那这只金龙就是当今皇上喽,那那群蟾蜍呢。”

#香暗荼 “当然是聒噪的文官了。”
#香暗荼 “是不是很像啊…”
#香暗荼 “皇上无子,这些年一直被朝臣们逼着立嗣,太后驾崩以后,他们更是变本加厉,不是上书进言,就是伏跪死谏,要求皇上依照礼仪宗法,将李贵太妃迁出皇陵,现在朝廷分为两派,一派以临淄王为首,要求遵太后遗命,但另一派却不从。”

“那被蟾蜍们簇拥着的雄鸡便是临淄王。”
#香暗荼 “临淄王是太后亲子,太后合葬的事情,就是他上书朝廷,他还想以此为由回京一年,为太后守丧呢。”
“金龙怒冲冠,遁入云霄去,自此无影踪。”
“那皇上是怎么说的。”

#香暗荼 “你没看到那条龙飞走了吗,这件事皇上不管了。”
“白虎领天命,欲把风波定,群蟾乱生事,寥寥剩三日。”

“这白虎便是今天的主角了吧。”
#香暗荼 “没错,这白虎就是当朝容禄大夫,平津侯。”
#香暗荼 “本来被皇上下令全权处理太后下葬事宜的,是工部和钦天监,但是这工部侍郎庄之甫,是平津侯的儿子,为了庄之甫,平津侯只好硬着头皮上了。”
花间发现了这周围都是不平凡之人,便打算拉着藏海走,但却被香暗荼拦了下来。
“姑娘,今日这里恐怕有大事要发生,你还是赶紧走吧。”

#香暗荼 “怎么了,你看到什么了呢?”
“你过来。”

花间指了指自己右手边的那位男子。
“他手里的扇子中藏有一柄钢刀,我左手边那个一直在写东西的人,恐怕就是在记录罪证,看着是身子坐的这么板正,身上肯定也是有凶器的。”


“你看二楼也是有些带着刀的人,恐怕就是来抓八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