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屋顶的人丝毫不给他们逃跑的机会,每一支弓箭都射在了他们的脚底,让他们无路可退。
#赵上弦 “稚奴,带你妹去屋外的草垛内藏起来,没有娘的吩咐不准出来。”

“娘,是不是因为我,我自己犯下的错我自己承担。”
#赵上弦 “不是你,快去吧。”
稚奴把月奴藏到草垛后面便跑进了地道里,他想要从地道跑到前院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待稚奴看清院内的人时,才发现是平津侯带的人过来。
#庄芦隐 “蒯铎大人,好久不见。”
#蒯铎 “侯爷,来的突然,有失远迎。”
#庄芦隐 “你奉朝廷之命监修封禅台,为何私自回京。”
#蒯铎 “蒯铎有罪。”
#庄芦隐 “是罪在封禅台坍塌,还是罪在拿了不该拿的东西。”
#蒯铎 “下官听不懂侯爷的话。”
#庄芦隐 “听说大人儿女双全,瞿蛟,还不快把他们找出来,等孩子到了面前,蒯大人可能就听懂了。”
#蒯铎 “下官有罪,应该由朝廷责罚。”
#庄芦隐 “我就是朝廷,把东西交出来,我免你一死。”
#蒯铎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庄芦隐 “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瞿蛟。”
瞿蛟从剑鞘中拔出剑,随便拉了一个徒弟便杀了。
蒯铎气愤的上前跟他们打了起来,但奈何不了他们人多,三两下就被制服了。
#庄芦隐 “东西藏在哪。”
#蒯铎 “你要杀就杀我,饶了这些孩子,他们是无辜的。”
#庄芦隐 “好一个视死如归,我不杀你,但我要你看着他们一个一个因你而死吗?”
庄芦隐杀伐果断,命下人杀了不少的人。
瞿蛟也找见了月奴,并把她带到了前院。
#瞿蛟 “侯爷。”
“爹娘!”
瞿蛟牵制着月奴,不让她去蒯铎身旁。
#赵上弦 “月奴…”
#庄芦隐 “蒯铎,何必呢,封禅台一事,你本来就死路一条,本侯要的是你从冬夏拿回来的东西,只要交出来,我一定会替你向皇上说情。”
#蒯铎 “你要是真的这么想,还会杀这么多人吗?”
#庄芦隐 “这些人都是烂命一条,再收新的便是。”
#庄芦隐 “但你再不松口,死的就不是弟子了。”
庄芦隐把月奴拉过,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地道内,稚奴好不容易到了前院,他用梯子撑起地砖,开了一条缝看向他们。
#庄芦隐 “如果再不说,我就先杀你儿子,再杀你女儿。”
瞿蛟把狗剩拽起来,把剑放在他的脖子上。
#蒯铎 “他只是我的弟子,别杀他。”
#瞿蛟 “听说蒯大人有一个十岁的儿子,小家伙,他是你爹吗?”
“爹,娘,孩儿不怕死!”
狗剩说完就被瞿蛟拧断了脖子。
蒯铎站起身,便被剑砍伤了后背。
#庄芦隐 “你现在就剩一个女儿了,蒯铎。”
“爹,娘…”
#赵上弦 “月奴,不怕,娘在。”
随后,瞿蛟一动剑,月奴便倒在了地上。
赵上弦和蒯铎先是愣了几秒,随后便放声痛苦了起来。
#赵上弦 “月奴,我的女儿!”
#瞿蛟 “现在就剩你的妻子了,我会带回去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切下来,我就不信到时候你会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