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垂
南宫垂“我为何要与你一战啊…”
南宫垂“我为一气盟肃清亲妖派,我有错吗?”
东方淮竹“你指使他人,吞下御妖符掌控他们,我与王权弘业都是人证!”
南宫垂“御妖之罪,何患无辞,控妖杀人的是李卫长,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南宫垂“况且,谁知道他是不是受了王权家的指使,陷害于我呢。”
东方淮竹“稽查司五律,在你们这些人眼中当真是一文不值吗!”
下一秒,东方淮竹便把南宫垂身旁的侍卫都打趴在了地上。
还顺带毁了剩余的御妖符。
南宫垂“就算这些御妖符都是我买的怎么样。”
南宫垂“他王权弘业假惺惺的,反对御妖符,不过是想与我们南宫家作对而已。”
东方淮竹“你们门派之间那些无谓的争夺,却要用初景和木小五这些无辜的人和妖来献祭吗?”
东方淮竹“稽查司第一律,诏所名捕,不经询问,不可滥杀!”
回到杨家后,大家都闭口不谈木小五变成妖之事,仿佛在他们眼中,木小五已经死了。
花间“哥,你回来了。”
王权弘业“回来了,你怎么样,在杨家没有受欺负吧。”
花间“哥,小五哥他…”
王权弘业看着花间这张楚楚可怜的相貌,语气逐渐温柔。
王权弘业“他已经和杨雁远离门派相争,去过他们的二人生活了。”
花间“那就好。”
下一秒,王权弘业便抱紧了花间,闻着她身上的花香味,眼眶竟不禁红了起来。
王权弘业“阿间…”
王权弘业“你有没有哪里疼啊…跟哥哥说…”
花间“怎么了?”
花间“遇到什么事了吗?”
王权弘业“阿间,若是有哪里不舒服的话,一定要跟哥哥说,哥哥不管怎样,都会治好你的。”
花间哥哥,你这是在咒我嘛…”
花间“我这不是好好的吗,我整日待在杨家跟秦兰在一块,怎么可能出事。”
花间“而且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的,哪都不疼呀。”
花间“若是说疼的话,我倒是有一处特别疼。”
王权弘业“哪里…”
花间看着王权弘业担忧的表情,她的心也跟着跳动了起来,她捂着心口处,紧闭着眼睛说着。
花间“这里。”
花间握着王权弘业的手抚上自己的心口处。
花间“哥哥,我心疼,心疼你。”
花间“你看你为了小五哥都没怎么睡好,眼底下的乌青都被我看的一清二楚。”
王权弘业紧紧的抱住了花间,在她的脖颈间轻声抽泣。
王权弘业“为什么…”
王权弘业“有情有义的人妖遭受欺辱,无情无义的门阀苟活…”
王权弘业“我们已经身处在最黑暗的乱世当中了…”
王权弘业“却也真的能劈开吗?”
王权弘业“付出的代价真的值得吗…”
花间一直在轻拍着王权弘业的背脊。
这时候的王权弘业是最脆弱的,他亲身感受到了身处在门派当中的痛苦。
花间“困了的话,就先在我这睡吧。”
花间“我去厨房看看有没有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