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梧桐叶滤下的晨光在"暂停营业"木牌上碎成金箔,宋亚轩擦拭虹吸壶的手突然悬在半空。身后传来贝斯低吟般的震颤,某个沙哑声线正哼唱着即兴改编的蓝调:
"当钢筋吃掉最后一个音符..."
转身时撞翻的咖啡豆像黑雨倾泻,深褐色洪流漫过陌生人的漆皮短靴。那人倚在走音的立式钢琴旁,虎口处结痂的伤口贴着琴谱碎片,腕骨纹身里五线谱与钢筋诡异地交缠。
"张真源。"他碾碎掌心的咖啡豆,锈色粉末从指缝簌簌而落,"听说这里收留无家可归的乐器。"
刘耀文踹开后门时,纸箱里的燕麦奶正顺着裂缝滴答。穿铆钉皮衣的闯入者将拆信刀舞成银蝶,刀刃堪堪掠过宋亚轩耳际,却精准挑开麻袋缝线。受潮的豆粒滚落满地,张真源拈起一颗对着晨光:"去年的陈货,混了木屑增重。"
玻璃门外的急刹声撕破寂静,拆迁办的黑色轿车碾过积水潭。后视镜里,副驾男人胸前的翡翠吊坠与昨夜VIP病房的贵妇如出一辙。
**严氏集团大厦**
阳光被玻璃幕墙切割成菱形匕首,严浩翔扯松的领带在婚前协议投下绞索般的阴影。会客室里,未婚妻林小姐裙摆下的电子镣铐随翻书动作轻响,像条蛰伏的银环蛇。
消防通道飘来的吉他嘶鸣突然刺穿死寂。张真源正用美工刀削磨钢筋边角料,代替断掉的第三琴弦。金属刮擦声里,他忽然抬头,刀尖挑起严浩翔的领带夹:"需要法律援助吗?比如...证明这玩意违反《反家暴法》第三十二条?"
暮色在咖啡杯沿凝结成琥珀,贺峻霖将钞票塞进《结构力学》扉页时,催债人的脚步已踏碎楼梯薄霜。阁楼吊灯在录音笔表面投下蛛网状阴影,委托人要求的"暴雨录音带"正在设备里无声旋转。
楼下的钢琴轰鸣骤然转为暴烈摇滚,张真源把肖邦《雨滴》弹成了重金属安魂曲。催债人抽搐着倒下时,后颈麻醉针尾羽还在震颤。萨克斯管吹嘴腾起的白烟中,张真源将染血的建筑图纸抛向贺峻霖:"告诉马嘉祺,他父亲签过字的承重墙检测报告,在林董保险柜第三层。"
**瑞金医院地下档案室**
手电筒光束切开经年尘雾,丁程鑫指尖停在泛黄的病历上。"马嘉祺"三个字从1998年的纸页渗出墨痕,家属签字栏的笔迹与今早手术同意书完美重叠。
急诊通道刺耳的急刹声穿透地库,马嘉祺的宾利正被三辆路虎围成困兽。张真源从副驾拽出的建筑图纸在夜风中猎猎翻飞,背面血字如裂缝蔓延:
"当谎言成为地基,真相便是最危险的违建。"
霓虹灯在张真源耳钉上折射出冷焰,他反手甩出的结构图钉住催债人咽喉——那分明是严氏集团地下钱庄的混凝土配筋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