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部分】十年之约
说在一切之前:作者满足自己大脑产物,主要写给自己看,不喜勿喷,恶语伤人心,不喜欢清自己直接退出谢谢!!!谢谢支持和喜欢
无逻辑可言,无历史考究,跟原历史没有太多关系,可以当是历史人物名字的架空背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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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
邯郸城的秋天来得猝不及防。林沐站在自己新购置的宅院中,看着一片枯叶飘落在石桌上。距离嬴政离开已经过去了三个月零七天。
"先生,李大夫求见。"小童在门外轻声通报。
林沐收回思绪,整理了一下衣袍:"请。"
如今的他已经不再是质子府中那个默默无闻的琴师。凭借现代医学知识,他治好了赵国几位重臣的顽疾,名声渐起。加上刻意保持的神秘气质,永远不老的容颜,预言般准确的判断,让他成了邯郸城达官显贵争相结交的对象。
"林先生!"李大夫匆匆进门,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您上次说的'酒精消毒'之法,在下试用于伤口处理,果然化脓大减!"
林沐微笑,示意他坐下:"不过是些粗浅见解。"
"先生过谦了!"李大夫恭敬地递上一卷竹简,"这是在下整理的医案,请先生过目。"
这样的场景在过去几个月屡见不鲜。林沐小心地控制着现代知识的输出速度,既不过分超前引人怀疑,又足够惊艳以维持地位。这是他生存的策略,在等待嬴政的漫长岁月里,他需要足够的自保能力。
送走李大夫,林沐回到内室,从暗格中取出一卷密信。这是今早刚从秦国传来的消息,通过他暗中培植的情报网络。
"嬴政继位,吕不韦为相。"
简短的几个字,却让林沐的心跳加速。按照历史,接下来将是嬴政与吕不韦的权力博弈,以及那个著名的"嫪毐之乱"。而他的少年,将在这些腥风血雨中逐渐成长为真正的帝王。
"十年..."林沐轻抚着腰间的匕首——他从不离身的信物,"我等你。"
……
时光如白驹过隙。邯郸城的春花开了又谢,林沐的宅院从城西的小院换成了城南的大宅,求医问药的王公贵族络绎不绝。
"先生,有客自咸阳来。"第五年的春天,侍童带来了意外的消息。
林沐手中的茶盏差点滑落:"快请!"
来者是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男子,见到林沐后恭敬行礼:"奉家主之命,将此物交予先生。"
他递上一个锦盒,里面是一块令牌,上面刻着"秦"字。
"家主说,先生若有意,可持此物入秦。"商人低声道,"家主已为先生在咸阳备好府邸。"
林沐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五年来第一次直接来自嬴政的消息。少年没有忘记他,甚至已经在秦国为他铺好了路。
"请转告贵家主,"他强自镇定,"时机未至。"
商人似乎早有预料,又取出一封密信:"家主说,若先生如此回答,便将此信交付。"
信上只有一行字:"待雍城之乱平,咸阳见。"
林沐瞳孔微缩。雍城之乱——这正是历史上嫪毐叛乱的地点。嬴政在暗示他待平定内乱后,两人便可重逢。更令人心惊的是,这封信证明嬴政不仅记得他,还在密切关注着邯郸的情况。
"告诉贵家主,林某静候佳音。"
商人离开后,林沐独自站在庭院中,任由春风拂过面颊。五年时光在他脸上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却已将那个记忆中的少年塑造成了真正的君王。他们再次相见时,会是怎样的情景?
……
又是五年过去。当林沐终于踏上咸阳的土地时,距离他与嬴政的分离已经整整十年。
咸阳城比邯郸更加恢弘,街道宽阔整洁,两侧建筑井然有序。林沐坐在马车中,透过纱帘观察这座即将成为帝国中心的城市。十年前那个孤独倔强的质子,如今已是这座城池的主宰。
"先生,到了。"车夫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
马车停在一座雅致的府邸前。门上挂着"林府"的匾额,笔力雄浑,显然是出自极有地位之人手笔。
"这是..."林沐疑惑地看向引路的侍从。
侍从恭敬回答:"相国大人亲自题写的匾额。相国说,先生医术高明,特请入秦为太后诊治。"
林沐心头一震。李斯已是秦国丞相,而"为太后诊治"显然是掩人耳目的借口。嬴政在用这种方式将他名正言顺地接入秦国权力中心。
府内陈设精致却不奢华,处处显示出安排者的用心。林沐刚安顿下来,就有侍者送来请柬:"相国大人明日设宴,请先生务必赏光。"
宴无好宴。林沐知道,这是李斯在试探他的底细。作为嬴政最信任的臣子,李斯必定对君王突然青睐的"赵国神医"充满警惕。
次日傍晚,林沐前往相国府。他选择了一件靛青色的深衣,腰间配着嬴政赠予的匕首,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十年的岁月似乎对他格外宽容,镜中的容颜依旧,只是眼神中多了几分沧桑。
相国府的宴会厅灯火通明,数十位秦国重臣已经入席。林沐在侍者引领下走到靠近主位的位置,引来不少惊讶的目光。
"这位就是赵国来的林先生吧?"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主位传来。
林沐抬头,看到一位三十出头的男子正含笑望着他。男子面容俊秀,眼神却锐利如鹰,正是秦国丞相李斯。
"见过相国大人。"林沐恭敬行礼。
李斯示意他入座,目光在他脸上逡巡:"听闻先生医术通神,更有驻颜之术。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这话听起来是恭维,实则暗藏试探。林沐淡然一笑:"相国过誉。不过是山野之人,略通养生之道罢了。"
宴会进行到一半,突然有侍卫匆匆入内,在李斯耳边低语几句。丞相的表情立刻变得严肃:"诸位,王上驾到!"
全场哗然。林沐的心脏几乎停跳,手中的酒盏差点脱手。十年了...他们终于要再次相见了吗?
随着一阵整齐的脚步声,宴会厅的门被推开。侍卫分列两侧,一个高大的身影迈入厅中。
那一瞬间,林沐感到呼吸困难。十年前那个清瘦少年已经长成了挺拔的男人。嬴政身着黑色龙纹朝服,头戴冕旒,面容比少年时期更加棱角分明,眉宇间的威严让人不敢直视。唯有那双眼睛依旧如墨玉般漆黑深邃,只是多了几分深不可测的城府。
"臣等参见王上!"满朝文武跪拜行礼。
林沐跟着跪下,却感到一道目光如实质般落在自己身上。当他偷偷抬眼时,正对上嬴政看似随意的一瞥。那眼神中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波动,随即恢复平静。
"寡人听闻相国宴请赵国神医,特来一见。"嬴政的声音比少年时期低沉许多,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哪位是林先生?"
李斯连忙引荐:"这位便是。"
林沐再次行礼:"草民林沐,参见王上。"
一阵沉默。他能感觉到嬴政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徘徊,仿佛在确认什么。十年光阴,两人都已不是当初的模样,却又似乎什么都没变。
"起身吧。"最终,嬴政淡淡地说,"寡人近日头痛反复,听闻先生医术高明,明日入宫诊治。"
这命令不容拒绝。林沐低头应是,心跳如鼓。明日入宫...这意味着他们将有机会独处。十年的等待,终于要迎来重逢的时刻了吗?
宴会结束后,林沐回到府中,发现案几上多了一个锦盒。打开后,里面是一块羊脂白玉佩,上面刻着"长乐"二字。
玉佩下压着一张丝帛,上面只有简单几个字:"明日酉时,持此入宫。"
林沐将玉佩贴在胸口,感受着十年来第一次真实的期待。明日,他将再次见到他的少年——不,如今已是君临天下的秦王。十年的时光改变了太多,唯一不变的是那份刻骨铭心的约定。
次日黄昏,林沐在侍者引领下穿过重重宫门。咸阳宫比想象中更加宏伟,廊腰缦回,檐牙高啄,处处彰显着秦国的强盛。但引领他的路线越来越偏僻,最终停在一座隐藏在花园深处的小型宫殿前。
"王上在里面等您。"侍者低声道,随即悄然退下。
林沐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雕花木门。殿内光线昏暗,只有几盏青铜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一个高大的背影站在窗前,听到开门声缓缓转身。
"你来了。"嬴政的声音比昨日更加放松,却依旧带着不容忽视的威严。
十年后的近距离相对,林沐几乎窒息。嬴政的面容在灯光下显得更加立体,下颌线条如刀削般坚毅,眉宇间的王者之气让人不敢直视。唯有那双眼睛,在看向他时流露出一丝熟悉的温度。
"草民参见王上。"林沐恭敬行礼,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托起。
"十年不见,你倒学会生分了。"嬴政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调侃,"还是说,寡人变化太大,你认不出了?"
林沐抬头,终于敢直视君王的面容:"政...不,王上风采更胜往昔。"
"而你..."嬴政的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像一个杀伐决断的君王,"一点都没变。"
这句话中包含着太多疑问。十年过去,林沐的容颜依旧如二十出头,这显然超出了常理。嬴政不可能没有注意到,但他选择暂时搁置这个问题。
"我一直在等你。"林沐轻声说,"按照约定。"
嬴政的眼神柔和下来,突然将他拉入怀中。这个拥抱比十年前更加有力,几乎让林沐喘不过气。君王的胸膛宽厚温暖,心跳声透过衣料传来,稳健而有力。
"十年..."嬴政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情感,"每一天我都在想,你是否还活着,是否还记得..."
林沐没有回答,而是仰头口勿上了君王。这个像是点燃了压抑十年的火焰,嬴政立刻反客为主,将他按在墙上……。十年的思念与渴望如决堤洪水般倾泻而出。
"证明给我看...","你还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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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时光在这一刻仿佛从未存在,分离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的补偿。
"林沐...","这次,你再也别想离开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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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拥而卧。嬴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林沐的长发,眼神若有所思。
"李斯对你很感兴趣。"君王突然说,"他怀疑你的身份。"
林沐心头一紧:"相国大人多虑了。"
"不,他很敏锐。"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赏,"你那些'医术'和'预言',确实不像这个时代的产物。"
林沐屏住呼吸。这是十年来嬴政第一次正面提及他的"异常"。君王会追问吗?会逼他说出真相吗?
但嬴政只是轻笑一声:"寡人不管你有什么秘密,只要它们对秦国有用。"他的手指突然收紧,捏住林沐的下巴,"但记住,从今往后,你只属于寡人一人。"
这霸道的宣言让林沐既感动又忧虑。嬴政对他的占有欲显然没有随时间减弱,反而因权力的增长变得更加极端。
"王上..."他轻声问,"为何不问我的秘密?"
嬴政的眼神深不可测:"时候未到。"他俯身抵林沐的额头,"待你完全信任寡人时,自会相告。"
窗外,咸阳宫的灯火渐次亮起,照亮了这个古老帝国的新篇章。而在最隐秘的离宫中,十年的分离已经结束,但更大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TBC(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