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泽禹看沈殷进去后,告诉陈浚铭只要听到动静就下去拖住要上来的人,他好提醒沈殷,让她有时间脱身
沈殷听到声音,知道是门外的张泽禹提醒自己,只能停下打开柜子的动作,转身走了出去
她收拢着裙摆躲在张泽禹后面,跟着他一步一动,下到二楼才放下扯住他的手
张泽禹咱下次能不能不扯着皮带啊
沈殷你也没其他能扯的了
沈殷为了防止楼下的人突然抬头发现她,便紧挨着张泽禹,一只手握住他裤子上的皮带,弯曲的手指骨头抵着他的后腰,手骨清晰的触感和身躯相贴的温软让他背打得僵直
沈殷嘘,听他们讲
张泽禹安静下来,能听到一楼大厅陈浚铭和另一个男人撒娇的声音
陈浚铭哥~你就给我讲故事吧~我睡不着
朱志鑫让管家给你讲
陈浚铭他讲得不好听
朱志鑫你应该知道,我到点就要睡了
朱志鑫只有充足的睡眠才能保持好的容貌
陈浚铭可是你已经够帅了呀
朱志鑫就讲一个故事
陈浚铭好好好!哥你最好了
陈浚铭拉着朱志鑫上了三楼,路过二楼时还朝那两人wink😉了一下
张泽禹这么容易就答应了?
沈殷应该是把他夸爽了
沈殷把在房间里看到的一些奇怪的事和张泽禹共享,简单讲述完,得出一些猜测
沈殷这个男人应该极其在意自己的容貌
张泽禹嗯,无处不在的肖像和床头的镜子都说明他对自己的脸很满意
沈殷那很自恋了
沈殷你接收到主线任务了吧?
张泽禹嗯
在沈殷解锁任务的同时,其他四个的系统同时间报道了任务
沈殷话说,左航人呢?
张泽禹我也没看到
…………………………
王橹杰走到花园里,借着太阳落下后的最后一点光亮看到了整个古堡的外部
不是传统的对称建筑,一边的高塔耸立显得十分突兀
那里会是什么地方?
他用手拂过高塔附近凋谢的蔷薇花丛,明明还很温暖的天气,怎么这里没有一点生机,月光如惨白的霜,渐渐扑洒在荒芜的庭院,当那轮冰冷的银盘彻底攀上高塔尖顶的瞬间,王橹杰脚下那片看似早已枯死的蔷薇花丛,骤然发出了令人牙酸的窸窣声
“咯嗒——咯嗒”
仿佛有无数根腐朽的人骨在黑暗中互相碾磨、错位重组。这毛骨悚然的节奏里,还搅拌着成千上万只苍蝇疯狂振翅的轰鸣,如同煮沸的沥青池里翻腾的死亡气泡。腐败的甜腻瞬间被更浓烈的尸肉酸败气撕碎,浓得几乎能在舌尖尝到腐烂的味道
眼前那片看似沉寂的、凋败的蔷薇丛炸开,粘稠滚动的黑云从地底、从枯枝间、从朽烂的蔷薇根茎里喷涌而出
王橹杰(苍蝇?蚊子?不对!wc,哪里有这么大的?)
巨颅苍蝇有指甲盖大,鼓胀的复眼是浑浊的血红色。蚊子的腹部肿胀成病态的暗紫色,半透明的皮肤下可见粘稠的黑血,它们的口器像医院的针头一般,在月光下闪着冷光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