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殷等所有的人都离开了厨房,主动留下来擦拭桌台,看着她的背影,张泽禹左右环视了一下,进到厨房来到她旁边
张泽禹我把古堡几乎都走了一遍,对应钥匙数了数,有一个最西边的房间没有钥匙
张泽禹那里面可能隐藏着不为人知的秘密
沈殷但我们暂时没有进去的办法
沈殷大厅里的壁画你注意到了吗?
张泽禹嗯,他应该就是古堡的主人
张泽禹说来奇怪,陈浚铭也算是古堡的主人,但整个古堡我走下来看到得都是那一个男人的肖像
沈殷他的房间你知道在哪吗?
张泽禹跟我来
外面的女仆整理完后都回到了佣人房,王橹杰是外来的伯爵,相对自由,他以吃完饭消消食的理由,在外面花园里走走
古堡里安静地能听到钟摆动的嗒嗒声,沈殷跟着张泽禹上了三楼,陈浚铭听到脚步声从门口探出头来,沈殷摆手让他回去,外面比不得自己房里安全,而且他们要去的房间指不定会触发什么不好的事情
张泽禹解开腰间的钥匙串,找到对应的钥匙打开了门,映入眼帘的是经典的欧洲复古宫廷风格
沈殷你在门外守着,我进去看看
张泽禹好
张泽禹不要太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沈殷嗯
沈殷进去房间把门关上,一下就注意到了这间卧室的诡异的地方——一面镜子被摆置在绝对正对着床的位置
镜框缠绕着镀金藤蔓浮雕,宝石镶嵌的边角幽光浮动,镜面却洁净如虚空——纤尘不染
沈殷自小跟着爷爷,他对风水之类的东西很在意,这直接影响到沈殷,气运这个东西,宁可信其有。她因为这般讲究还被嘲笑过,说她是老式古董,都什么年代了,还顾虑这些
谁家床头摆镜子?睡得着吗?为了一醒来就能看见自己睡的乱七八糟的样子吗?
在副本里越不敢做什么就越要去做什么,很多事情只有犯险才能触发,契机藏在危险中
沈殷微皱着眉头,坐到了镜子面前,烛火在镀金镜框中跳动,将她的身影裹进一片昏黄的光晕里。镜面如水,清晰映出她气色不佳的脸庞,另一张脸孔毫无征兆地从她镜像的右肩后浮出
那是一张属于男性的脸。轮廓如雕塑般分明,眉骨投下的阴影里,一双眼睛尤其慑人。眼白占据了较大的比例,漆黑的瞳孔沉在下方,透出居高临下的阴鸷与审视。正是这标志性的下三白让这张英俊的脸瞬间染上非人的邪气。
他无声地出现在镜中她的身后,嘴角似乎噙着一丝极淡的弧度
鬼像,吓唬人的把戏,对她来说已经老套了,但还是给她造成了一定的冲击力
不是害怕,是被那张完美无缺的脸给扰的心神一乱
好像这样被缠着也挺不错,如果是真的人趴在她肩上,她一定会忍不住伸出手来摸摸他的头或者挑逗一下下巴
沈殷转过头去,什么也没有,她毫不掩饰地失落一瞬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