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盯着那个数字，喉咙发紧——这确实是他想都不敢想的天价。
赵总，我……我很感激，但我已经签了《逆光》的合约
违约金我们全包。
赵志明打断他，手指点了点那个数字。
而且这只是基础片酬，还有票房分成。
他突然压低声音。
刘耀文能给你什么？天天NG到凌晨？我听说昨天那场雨戏，他让你重拍了十四次？
宋亚轩的筷子在手中捏得咯吱作响。
刘老师是为了追求最好的效果。
得了吧。
你知道他为什么选中你吗？
不等宋亚轩回答，他继续道。
因为他需要一个听话的傀儡。上一个敢跟他叫板的演员，现在在横店当群演，一天两百块。
宋亚轩猛地抬头。
这不可能！刘老师不是这种人！
不信？
赵志明掏出手机，划了几下递给他。
看看这是谁？
屏幕上是一个憔悴的年轻人，穿着古装群演的服装，在横店片场蹲着吃盒饭。宋亚轩认出来了——这是两年前小有名气的新人演员张奕。
他去年跟刘耀文合作《暗夜行者》，因为一场戏意见不合，第二天就被换掉了。
赵志明收回手机。
现在，你还觉得你的刘老师是好人？
宋亚轩的指尖开始发冷。
这……这其中一定有误会！
随你怎么想。
赵志明站起身，整理了下西装领口。
这是我的私人号码。
他又写下一张纸条推过来。
三天后《银河边界》的导演会来中国，我希望你能见见他。
宋亚轩盯着那张纸条，没有伸手去接。
赵总，我很感谢您的赏识，但我现在只想专注拍好《逆光》。
赵志明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从容。
当然，尊重你的选择。
他将纸条留在桌上。
不过记住，机会稍纵即逝。刘耀文能给你的，远不如我能给的。
他转身走向门口，突然又回头。
对了，听说你每晚都去刘耀文房间对戏？
他故意在“对戏”二字上加重语气。
小心点，他的特殊指导在圈内可是出了名的。
宋亚轩“腾”地站起来，椅子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赵总！请您不要——
冷静，年轻人。
赵志明摆摆手。
我只是好心提醒。三天后，明珠酒店2808房，导演团队都在。
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
比起当别人的玩物，不如来做我们的男主角？
谁让你进来的？
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刘耀文站在那里，脸色阴沉得可怕。
赵志明不慌不忙地站起身。
耀文，好久不见。我正好来探班，顺便认识一下你们组的新人。
刘耀文大步走过来，挡在宋亚轩和赵志明之间。
探班需要制片方许可。请你离开。
这么紧张干什么？
赵志明意味深长地看了看两人。
我只是来给年轻人多一个选择。毕竟不是所有人都喜欢被你……掌控。
刘耀文的眼神瞬间结冰。
滚出去。
赵志明耸耸肩，临走前对宋亚轩眨眨眼。
考虑一下我的提议，随时欢迎。
赵志明离开后，休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刘耀文转身面对宋亚轩，声音低沉。
他说了什么？
宋亚轩如实相告，包括那个惊人的片酬数字。刘耀文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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