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礼站在摘星阁的密室中,四周烛火摇曳,映照着他冷峻的侧脸。幽冥鼎悬浮于半空,鼎身古老的符文闪烁着幽蓝光芒,而鼎中囚禁着一团挣扎的黑雾——那是南宫惠的魂体。
他指尖轻抚鼎沿,幽冥灵瞳缓缓睁开,瞳孔深处如深渊般吞噬一切光明。
"陛下,这幽冥鼎的滋味,可还习惯?"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讥讽。
黑雾剧烈翻涌,南宫惠的魂音凄厉回荡:"裴晏礼!你不得好死!"
他唇角微勾,指尖凝聚幽蓝灵力,缓缓注入鼎中。
"不得好死?"他低笑,"可你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幽冥灵瞳彻底开启,黑雾被寸寸撕裂,南宫惠的魂体发出尖锐的惨叫,而裴晏礼神色淡漠,仿佛只是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你的气运,我会全部取走。"他轻声道,"至于你的魂体……"
他指尖一收,黑雾被彻底绞碎,化作一缕缕精纯的灵力,被他纳入体内。
幽冥炼魂,七日不绝。
阮清欢浸泡在药池中,肌肤苍白如雪,肌肤在接触药池中的水后,灵脉断裂的伤痕如蛛网般遍布全身。她闭着眼,眉心紧蹙。
忽然,药池的水泛起涟漪,一双修长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肩。
"疼吗?"裴晏礼的声音在身后响起,低沉而温柔。
阮清欢睁开眼,对上他那双幽深的眸子,轻哼一声:"你试试?"
他低笑,指尖划过她的后背,灵力缓缓注入:"再忍忍,很快就好。"
药池的水沸腾起来,鸾凤卷悬浮于空中,金色的帝王气运如丝线般缠绕在她身上,一点点修复她断裂的灵脉。
她咬紧牙关,冷汗滑落,而他的手掌始终稳稳地扶着她,仿佛在无声地告诉她——
他在这里,她不会倒下。
六岁的婉柔女帝坐在龙椅上,小脚悬空,稚嫩的脸上带着天真无邪的笑容。
"帝师~"她甜甜地唤道,"朕想吃糖~"
裴晏礼站在阶下,唇角微扬,眼底却一片冰冷:"陛下,糖吃多了对牙齿不好。"
婉柔撅起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但很快又换上乖巧的表情:"那朕听帝师的~"
她低下头,小手紧紧攥着缩小版龙袍的衣角,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恨。
恨裴晏礼,恨阮清欢,恨他们夺走了她的皇姐,恨他们把她当成傀儡。
可她太小了,小到连恨意都藏不住。
裴晏礼看着她,幽冥灵瞳微微闪烁,轻易捕捉到她眼底的怨毒。
他唇角笑意更深。
"真是个有趣的小东西。"
裴家的势力在朝中迅速扩张,裴晏礼以"帝师"之名,掌控朝政。阮清欢则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准备彻底清洗南宫惠的旧部。
两人看似合作无间,却又各怀心思。
"你真的打算一直让她坐在那个位置上?"阮清欢倚在窗边,指尖把玩着玉佩,语气慵懒。
裴晏礼站在她身后,指尖轻轻撩起她一缕发丝:"不急,等她再大一点……"
"再大一点,就不好控制了。"阮清欢侧眸看他,眼中带着几分挑衅。
他低笑,俯身靠近她耳边:"那你觉得,该怎么处理?"
她唇角微勾:"杀了,我再用傀儡术操控不就好了"
他眸色一深,指尖抚上她的脸颊:"你倒是狠心。"
"你不也是?"她反问。
两人对视,空气中似有无形的交锋。
最终,他低笑一声,轻轻捏了捏她的下巴:"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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