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何体统26：窃玉偷香

一道挺拔的人影，正俯身伏在她颈间，呼吸灼热，喷洒在细腻的肌肤上，烫得她浑身一僵。

是夏侯澹。

姜清欢的心猛地一跳，随即添了几分好眠被吵醒的不耐。

她抬手，轻轻推了推他的肩，声音带着沙哑与慵懒，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娇嗔，像在喃喃自语，又像在抱怨：

“陛下不是召了妃嫔侍寝吗？怎么，你的庾妃和谢嫔，满足不了你？大半夜的，竟要翻墙来扰人清梦。”

夏侯澹闻言抬起头，烛火映在他眼底，翻涌着委屈、气闷与不甘，在影影绰绰的微弱烛光中，越发不快。

白日里被她赶走的憋闷，深夜赶来却见宫门紧闭的酸涩，还有此刻她口是心非的讥讽，一股脑儿全涌了上来。

他没有起身，反而微微加重了俯身的力道，温热的气息依旧拂着她的颈间，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破罐破摔的赌气，还有几分隐忍的偏执：

“就扰你清梦，怎么了？”

指尖轻轻攥住她的手腕，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执拗，他垂眸，目光灼灼地盯着她的眉眼，一字一句：

“名正言顺地召嫔妃侍寝，哪有这般，翻墙来窃玉偷香，来得刺激？”

姜清欢的心跳漏了一拍，手腕微微用力，想要挣脱，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抬眸瞪他，眼底混着几分慌乱，嘴上依旧不饶人：

“夏侯澹，你放肆！本宫是太妃，你这般胡闹，成何体统？”

“体统？”

夏侯澹低低嗤笑一声，眼底的偏执更甚，语气里满是委屈与不甘，

“我怕你多想，怕你难过，从谢永儿口中套出消息就急匆匆赶来，你却早早安寝，连一扇门都不肯为我留，连一句关心都不肯给。”

他的声音软了几分，带着不易察觉的恳求：

“娘娘，你明明心里有我，明明在意我，为什么非要装出这副无所谓的模样？为什么非要把我推开？”

不等姜清欢反驳，他便松开了她的手腕，伸手，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一把掀开了她身上盖着的锦被。

微凉的空气瞬间裹住她的身子，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正要呵斥，却见他俯身，温热的唇瓣轻轻蹭过她的耳廓，随即，用齿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耳垂。

不算重，却带着几分惩罚似的力道，又藏着几分难以掩饰的亲昵与眷恋，烫得姜清欢浑身一颤，耳尖瞬间染上绯红，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所有的呵斥，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撞得七零八落。

夏侯澹伏在她的颈间，呼吸灼热，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几分委屈的呢喃：

“接受我，就这么困难吗？娘娘，我不求你回应我，但也不要推开我，好不好？我从来不曾如此喜欢一个人，无论上一辈子，还是在这个世界。”

姜清欢僵在榻上，指尖紧紧攥着锦被，心底翻涌着密密麻麻的情绪。

慌乱、悸动、愧疚，还有几分不肯承认的在意。

烛火依旧摇曳，映着两人交叠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