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行了多久,马车渐渐停稳,红叶轻唤:“娘娘,我们到了。”
姜清欢缓缓睁眼,掀开车帘一角,只见宫门前仪仗肃立,明黄伞盖之下,夏侯澹一身玄色龙纹常服,身姿挺拔如松,眉眼间带着几分久居上位的冷冽,眼底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而他身侧,站着的几位妃子,都规矩地候着太妃的鸾驾,唯有两位除外。
一位容色明艳,眉眼间带着几分跳脱灵动,正是新晋贵妃庾晚音;
另一位身形纤细,衣衫素净,立在一旁,正是才人谢永儿。
两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宫门前的长街上,满脸都是茫然与困惑。
她们看过的书里,翻遍了深宫心计与帝王权谋,却从来没有提及过,宫中还有这样一位能与太后抗衡的姜太妃。
车驾停在宫门前,夏侯泊率先下了车,转身,伸手欲扶姜清欢,姿态恭敬,却也足够惹眼。
姜清欢犹豫了一瞬,终究还是扶着他的手,缓缓走下马车。
就是这一幕,落入了夏侯澹眼中。
方才还因她归来而微扬的唇角,瞬间抿成一条冷硬的直线;那双素来沉敛的眼眸,骤然暗沉下来,戾气与占有欲如同潮水般翻涌而出,死死锁在姜清欢与夏侯泊相触的手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来。
周遭的空气,瞬间凝固下来,连风都似停了。
看见夏侯泊,庾晚音与谢永儿心下微讶,怎么剧情又不对了?
这暴君亲近太妃就算了,怎么原著里出身低微却文韬武略的男主端王,也对这位太妃如此亲近?
夏侯澹一步一步,朝着姜清欢走来,无视了一旁的夏侯泊,
“娘娘再不回来,朕都要以为,太妃是嫌我和阿澈麻烦,打算久居行宫,过自己的快活日子了。”
他说着走到清欢身边,将夏侯泊挤到一边,自己扶着她,往宫内去。
清欢见着他,想起那夜的事情,只觉得双腿似乎有些发软。
“朕在宫中听闻,自朕回宫后,娘娘身体不适,病了一段时日,不知如今,可大好了?”
夏侯澹自行宫回来后,便觉得不对劲,从前自己也不是没惹她生过气,可从来没做过逾矩失礼之事,更别说连夜将他才行宫赶出来。
他自认酒量不错,就算那酒列了些,后劲大了点,也不至于半点都记不起来。
“无妨,只是有些着凉,如今已然好了。”
姜清欢说这话的时候,神情有些不自然。
一旁侍候的红叶,低垂着头跟在他们身后,压根不敢让旁人瞧见自己的神情。
那夜的事情太过荒唐,如今只是想想,都觉手脚发软,唯恐哪日东窗事发,丢了性命。
端王的眼神,从红叶身上扫过。
这位红叶姑姑,跟在太妃身边多年,若是旁人会惧怕夏侯澹,他是信的,但红叶......
眼下她面对夏侯澹如此心虚,若非事涉人命,想来不至于如此。
“娘娘去行宫之时,正是暑气正盛之时,夏日炎炎,如何会受了凉?”夏侯泊装作不解,故意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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