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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冤枉别人的人才知道被冤枉的人有多冤枉。
女人因司缪毫不知情的表情动摇了一瞬。
但转瞬间,就又咄咄逼人起来。
难听的话像不需要思考一样从她嘴里吐出来。
最后连其他看热闹的食客都看不下去了。
其中不乏有比两方来的都早的客人。
他们围坐在一起讨论的话题无一不是“那个孤身的小姐姐自从进店以后,除了和端菜来的服务生说了几句‘谢谢’,就再没和旁人接触过,何谈去勾引别人的男朋友了?”
更何况她比那对情侣来的还要早一些。
到底是谁在追着谁啊?
再者说...
首先他们不想以貌取人,其次他们多少会先入为主地站在司缪那一边。
毕竟那对情侣中的男方长得实在是...
他们都很希望这是一场乌龙。
在“战火”准确无误地波及到自己身上之前,司缪也以为这只是一场乌龙。
她甚至还在想自己的脸有那么大众吗?
这都能把她认成别人。
直到那个男的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不耐烦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说着就站起身,朝...朝她走来?
司缪惊恐地转过头,一句国粹险些没脱口而出。
这是什么小情侣play的把戏吗?
她不想成为其中的一环啊!
男人站定后撩起自认为帅气的刘海,发出了像卡了痰一样的气泡音:
“美女别介意哈,给你添麻烦了。我跟她早没感情了,但她总缠着我不放,能不能帮我个忙,陪我演场戏?”
司缪听到男人声音的第一反应: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听完后be like:怎么比她做的人工智障还智障?
她毫不掩饰自己的无语,一脸嫌弃:“脑子不好就去挂个精神科去看看,别在外面发癫。”
话毕,她招来服务员:“帮我打包一下没吃完的饭菜。”
被点到的服务员在众同事羡慕的目光中走到后厨拿打包餐盒,又小跑着过来装菜。
面上无动于衷,实则耳朵竖得老高。
还有什么比在前排吃瓜更快乐的事呢?
男人本以为自己都这么放低身段求人了,不会有人不愿意帮忙的。
孰料这个女人根本不按常理出牌,徒留一肚子的弯弯绕绕没处施展。
“让你帮个小忙而已,不帮就算了,至于人身攻击吗?”
司缪不愿与他纠缠下去,理都没理他。
同这种人打交道只会浪费自己的口水。
她直接拿起手机拨通了幺幺零。
男人没想到司缪竟然说到做到,他想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
司缪三言两语把自己刚刚的遭遇说了一通。
电话那头的执勤警员也相当给力,记录完对话后再次确定了地址,便表示这就来了解一下情况。
电话打完,司缪又拨出去一个电话。
这次是打给律师的。
她用同样精简的话语把事情概述了一遍。
做完这一切,司缪老神在在地对服务员说了句:“辛苦了。”
淡定得像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全程没分给旁人半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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