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在门背后等她,“姐姐,你不要姐夫了?”
樊长玉摇头,“可不是我不要他,而是现在我高攀不起他了,等日后姐姐有钱了,再找一个就是了。”
樊长宁眨巴着眼睛,“啊?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这么好看的姐夫不好找吧?”
樊长玉被她逗笑了,“没关系,那就多找几个,不喜欢就换!”
出来的赵大娘听见她的话了,手里的筷子“啪嗒”掉在地上,嘴张得能塞下个鸡蛋,“你、你说啥?长玉,这、这怎么可能?”
她眉眼弯弯,“我开玩笑的!”
赵大娘拍着胸口顺气,“找一个赘婿的够呛……哈哈,没事,言正不行,咱们换一个。他就是人长得有几分姿色,下次我们找个踏实能干的……”
相比什么踏实能干的,樊长玉还是更喜欢花瓶,至少看起来赏心悦目。
樊长玉,“大叔,大娘吃了没?”
赵大娘擦了擦筷子,“我们早就吃过了,你爷爷的药我都帮你熬好了,等会你倒给他喝就行。没事我们就先回家了,要是有事情的话叫我们。”
樊长玉,“大娘,我送送你……”
“哎,你这孩子和我们客气什么?不用,你去照顾你爷爷吧!”
“也就是摊上了你这么个孝顺孙女,要不然现在还饥一顿饱一顿,他就是老糊涂分不清好赖……”
赵大娘临走前还絮絮叨叨,他们夫妻没有儿女,自小看着樊长玉长大现在又没了父母,更心疼她们姐妹了。
临近春季又来了一场雪,言正还是那一身粗布麻衣,裹挟这细碎的风雪进屋,他的容貌是比这漫天的雪花更耀眼的存在。
“姐夫回来了!”
“言正?”
“是我。”
樊长玉拨弄炉灶里的柴火,“进来吧,外面冷。”
他脚步顿住,“……”
樊长宁介绍在厨房烤火的樊老头,“姐夫,这是我爷爷。”
言正,“爷爷好!”
樊长玉咳嗽了一声,“不用叫爷爷也行,你朋友救了我给我免了不少麻烦,我觉得是可以抵消我对你的救命之恩的,你也不用当赘婿作为报答了。”
“你真这么觉得?”
他长睫微垂,“我……”
樊长玉把锅里蒸好的馒头拿出来,“先吃饭再说吧。”
她利索地弄了两个小菜下馒头,一个白菜炒猪肉,一个凉拌酸辣萝卜丝,又去拿了咸菜。
馒头吃在嘴里微甜回甘,配上咸香的白菜炒肉口感更丰富了,白萝卜丝也好吃爽口香辣,唯一的小咸菜也没有被冷落。
她等着他们都吃完,言正抢了她收碗筷洗碗的货。
樊老头,“宁娘,送我回屋休息。”
樊长宁看了一眼天色,“爷爷,现在还是白天,厨房里暖和……”
她当即做了决定,“长宁陪爷爷在这里烤火,我和你姐夫出去一趟。”
言正亦步亦趋,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她倒了猪食给猪,新买的小猪仔,她觉得不该买的。王捕头建议他们把家里能卖的东西都卖了,换个地方避一下灾祸。
樊大但是仓促结案,凶手就是言正遇到并且杀死的人,王捕头觉得幕后之人还会派人再来,可能会牵连到她们姐妹,于是就提出了这个建议。
樊长玉,“你回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