慎入,可能会虐。
豊朝天通二十五年二月初,是当朝太子李承鄞和西州九公主曲小枫的大婚之日。
赵瑟瑟在东宫门口,显得是那么渺小,宽的宫墙和高大的门,衬得她像一片轻飘飘的柳絮,风一吹来就能把她带走。
她掀起了头顶上显得廉价的水红色盖头,被人提醒,“赵良娣,盖头不能掀!”
赵瑟瑟一双漂亮的眼睛,逐渐涌上了泪水。她看向天边的霞光,手里紧紧攥着那块水红色的布。
赵瑟瑟:谢景行……
大婚之日,太子李承鄞没有去找太子妃,反而来了赵瑟瑟房中。
他身上酒气弥漫,步伐混乱,脸颊通红,眼神却是清醒含情的。
赵瑟瑟枯坐在床头,面无表情,毫无喜气,像一个不会动的瓷娃娃。
李承鄞,“瑟瑟,我终于娶到你了。”
赵瑟瑟冷冷看了他一眼,避开他想拉自己的手。
李承鄞温柔一笑,“瑟瑟,你如今已经是我的妻……”
赵瑟瑟行了一礼,“殿下少说了一个字,妾,是妻妾。我一个良娣,一个小妾而已,哪里配称殿下的妻?”
李承鄞满脸疼惜,“瑟瑟在我心中,你永远是我的妻子,而非是妾室。”
赵瑟瑟退开,“来人,送太子去太子妃那里,大婚之夜,宿在小妾房中成何体统?”
东宫之中,太子最大。他要是不走,赵瑟瑟也毫无办法。
李承鄞,“瑟瑟,今日是我们的大婚之夜。”
赵瑟瑟面无表情,“妾,身体不适,还望殿下体恤。”
赵瑟瑟拒绝了李承鄞的侍寝要求。李承鄞就好像真的把她赵瑟瑟当心肝宝贝,赵瑟瑟睡床,他睡榻。
屋子中的灯全都灭了,她睁着眼睛,看着黑漆漆的床顶。
赵瑟瑟,不想和李承鄞搭戏。李承鄞却仗着自己位高权重,自顾自演戏,完全把赵瑟瑟当做一个可以操控的傀儡和木偶。
黑暗之中,她勾起了唇角,没关系,弱者是她,但谁先死还不一定。
第二天还不到中午,赵瑟瑟未踏出自己的青鸾殿一步。就先喜提了皇后亲自下的口谕禁足半个月,理由是魅惑太子。
赵瑟瑟只觉得可笑,李承鄞没有去曲小枫的房中,有罪的就是自己?1
支持瑟瑟搞事业虐渣!
李承鄞明明知道他这样做,两个女子会因他而受到什么影,他就是故意的。
曲小枫受到了东宫伺候的人的轻视,得到了皇后的撑腰。
而赵瑟瑟得到了皇后的厌恶和惩罚,名声也坏掉了。
赵瑟瑟红唇微启,“李承鄞……呵呵……”
赵瑟瑟第一次见到曲小枫,尽管是穿着淡色的衣裙,也掩饰不了她的娇艳和明媚,整个人都是鲜活明亮的。
她带了一坛葡萄酒送给赵瑟瑟,赵瑟瑟抱在怀里。
李承鄞却突然冒出来,斥责曲小枫拿来的都是烂东西,想害到赵瑟瑟。
赵瑟瑟,抱着酒坛子一言不发,两人看似是在剑拔弩张,实则就是欢喜冤家的套路。
李承鄞喜欢她,所以才用这种方式引用她的注意力。
哪怕是她的怒火和厌恶,似乎他也甘之如饴。
赵瑟瑟站在中间左右为难,被两人拉来拉去。
赵瑟瑟松开了酒坛,猛推了李承鄞一把。
他跌在地上扎了满手血。
曲小枫面露担心,但又生生忍住了,语气生硬,“你没事吧?”
李承鄞怒目相视,“关你什么事?还不是你害的,真是个害人精!”
曲小枫,“你……”
赵瑟瑟装作着急,“叫去太医,太子受伤!快去啊!”
既然李承鄞不是想装自己是他的心上人,那就装个够。
像自己推他摔一跤这种小事,他又怎么会舍得真和她计较?
赵瑟瑟站着垂泪,“都怪我,要不是我,殿下也不会受伤。”
赵瑟瑟哭得楚楚可怜,完全没有要去扶他起来的意思。
曲小枫出声安慰,“这怎么能怪你?都怪他自己突然发疯……”
李承鄞自己爬了起来,毫无风度和仪态,他大吼大叫,“曲小枫,要不是你非要来找瑟瑟麻烦,我又怎么会受伤?”
赵瑟瑟耳膜一震有点发疼:这种东西是怎么当上储君的?就凭他会演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