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江翎鸢出生后,言寒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工作起来愈发干劲十足,他每日清晨便匆匆出门,夜深时方才归家,奔波于公司与家庭之间,在公司,他依旧保持着一贯的雷厉风行,举手投足间尽显总裁的果决气场;然而一回到家,那份凌厉便悄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细腻温柔的一面,他亲自下厨煲汤,细心照顾妻儿,一举一动都流露出对家庭的深情眷恋,活脱脱一个爱妻爱子的模范丈夫、称职父亲
清晨
言寒先起床,他刚要离开被窝,身侧传来一道细细的女音:
几点了?


(吻了吻妻子的侧脸)还早,六点半,你陪着鸢鸢再睡一会儿,我先去叫思挽
好…

江挽微微收紧双臂,怀里的小奶团正酣然入梦,小小的身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让她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笑,片刻后,她的眼皮也渐渐沉重,头轻轻倚在柔软的枕边,再度坠入甜美的梦境,另一边,言寒动作极轻地推开洗漱间的门,生怕惊扰了母女俩的安眠,他迅速洗漱完毕,又转身走进衣帽间,为自己挑好今日的装扮,再细心地为妻子和女儿准备好衣物,一切妥当后,他悄然离开房间,径直朝儿子的卧室走去,准备唤醒那个赖床的小家伙
言思挽的房间

起床了,迟到了

(反弹坐起)啊?迟到了?(蹦下床)

(一把拎起儿子的衣服)骗你的,先去洗漱更衣

(幽怨)爸爸好讨厌

少废话,快起来

哦(委委屈屈)
言思挽今年九岁,已经是四年级的小学生了,每个清晨,父亲言寒总会准时叫他起床,简单吃过早餐后,父子俩便一同步出家门,言寒总是先把儿子送到学校,然后才驱车赶往公司,傍晚放学时分,等待言思挽的可能是怀抱江翎鸢前来的江挽,也可能是已然结束工作、顺路而来的言寒,当然,偶尔也会有司机安静地等候在校门口,接他回家,这样的生活看似平淡,却在日复一日的交替中透着温馨与井然
然而,前两种情况出现的次数寥寥无几,大多数时候,是司机前来接他放学,言寒每日被繁杂的公务缠身,不是在修改文件,就是在会议中忙碌,有时还不得不参与应酬,很晚才能回家,母亲江挽也常常因为珠宝走秀而四处出差,于是,言思挽与江翎鸢这两个孩子,整天连亲生父母的面都难以见到,如同两只被遗落在角落的小鸟,满心渴望却无可奈何
有时候,兄妹俩会跑到太奶奶和外公外婆面前告状,然而,身为父母的言寒和江挽却也无可奈何,因为他们实在太过忙碌,每当一个好不容易闲下来,另一个却又出差在外,这几年来,不是言寒独守空房,便是江挽孤枕难眠,这让两人倍感无奈,心事重重
但大多数时候,都是江挽出差的频率更高一些,这几年,言寒的身体一直欠佳,江挽便总是劝他减少奔波,通常由总裁特助左霖代为处理外出事务,而让言寒留在国内打理公司的各项事务,不到迫不得已,江挽绝不会同意丈夫离开自己身边,只因她担心言寒的旧疾会突然复发,而那时若无人在旁照料,后果将不堪设想
餐厅里

爸爸,您昨天几点睡的?

怎么了?

黑眼圈都快掉地了,您问我怎么了?

(抿了一口咖啡)昨天事物太多了

那也不能不睡觉吧,您今天是别想上妈妈的床了

……
可真是他的好儿子,夺笋呐
吃完早餐,父子俩一起出门,把言思挽送到学校,言寒才去公司上班
八点半
江挽的生物钟醒了,同时她怀里的小团子也醒了,看到妈妈,软软糯糯的声音喊道

妈妈
鸢鸢醒了


妈妈,我们起床吧
好

江挽轻柔地抱起江翎鸢,走向洗漱间。温热的水流滑过小家伙稚嫩的脸颊,她细心地为女儿擦拭着,随后又拿起梳子,将那一头柔软的发丝梳理得顺滑整齐,指尖翻飞间,一个俏皮又精致的发型便呈现出来,宛如为这个小奶团子平添了几分灵动的可爱,早餐过后,江挽牵着江翎鸢的小手,把她送到了幼儿园门口,目送她蹦蹦跳跳地融入那片欢声笑语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