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被扶起来的时候还嘿嘿笑,看来是没有摔得很疼。当然也不排除这傻狗看见主人就疯狂摇尾巴,根本不在意那点疼痛。
果不其然下一秒就听见他甜甜的喊:“主人!”
“叫慕沉哥……上车吧。”司慕沉拍了拍那身上那点土渣,打开车门让人上了车。
后座的宇宙吃饱喝足精力十分旺盛,把脸挤到司慕沉旁边,说:“主,司慕沉我今天早上从冰箱里拿了一个可以吸着吃的冰激凌,好好吃啊,就是数量有点少,只有一个,以后可以多买一点吗?”
吸着吃的冰激凌?司慕沉想大概是那个实习生买的。
“可以。”司慕沉单手稳稳地把控着方向盘,另一只手不着痕迹地落在宇宙的头顶,轻轻一按,将他压回了座椅,“坐好,一会儿刹车你就飞出去了。”
“噢,”宇宙乖乖地在后座待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探头跑到前排,眼睛亮晶晶的,“司慕沉我跟你说,我今天早上还吃了王叔做的粥。”
“真的好好吃啊,很香很香!我以后可以每天都吃这个吗?”
“想吃就让王叔给你做。”司慕沉对他无可奈何,只得抬起手轻轻扶住他的头,生怕他一个不稳栽向前去。
宇宙的发丝柔软如羽,触感温润,惹得司慕沉指尖忍不住多摩挲了几下。
两人很快便抵达了医院,这家医院乃是司家自行投资兴建的。司慕沉来到这里,根本无需像寻常人那般预约医生。他带着宇宙径直去找他的朋友,步伐沉稳而迅捷。
虽然他并不常来,但这里的人都认识他。医护人员见到他,都纷纷投来恭敬的目光,这并不是他们对司慕沉的奋斗史有多了解,而是因为司慕沉姓司。
“回去注意一下就好了。”医生把单子递给病人,抬眼一看笑了,“呦~稀客啊。”
“……”司慕沉看着眼前奔三的好友,觉得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幼稚,这都让他忍不住怀疑他的医术了。
“你哪不舒服啊?”张行装模作样的带上了听诊器,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去拉司慕沉的手,却被司慕沉躲开。
“别闹,给他看看。”司慕沉眉头紧锁,显然对被人触碰感到十分不适。他微微侧过身,将宇宙展露出来,声音冷冽而疏离。
乖巧的宇宙见到司慕沉的朋友时,心中满是兴奋,连忙上前,乖巧地打着招呼:“张叔叔,您好,我叫司宇宙。”
然而这一声叔叔却给张行叫伤心了,张行一直觉得自己是小伙子,还没到能让人叫叔叔的地步。他难过的就差捏着手绢儿坐地上哭了:“呜呜司慕沉你个狗东西,啥时候有的孩子啊,也不告诉我一声呜呜呜呜~”
“?”宇宙被张行这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行为吓到了,有些不知所措,然后她下意识牵起司慕沉的手,绿色的小眼睛眼巴巴的望着司慕沉。
好像是在询问:我们不是来看医生吗?为什么带我来看病人?
“你赶紧着,他吃了好多东西,我怕他胃口受不了。”司慕沉牵着宇宙把他挡到身后,一脸严肃的对张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