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见躲不过去这茬,裴澹收起了和阮温调笑撒娇的模样,坐直了身子。
裴澹皇帝做的。
阮温皇帝?
如果有特效,阮温头上应当是冒出了好多个问号。
她印象中的皇帝的确是个疑心病中的人,坐在万众之上的位置上哪能没有些计谋,否则早就被人生吞活剥了。
只是未曾料到…
裴澹我们每个人都是他的棋子罢了,你也好,我也好,就连长公主算在内,无一幸免。
裴澹否则我好端端的当着差,你我之间的来往并无第二人知晓,又怎能谣言四起,说我勾结党羽,私收贿赂,包庇罪犯?
裴澹检察院中皆是我安排的人,个顶个的抗事,却偏偏丢了那记载犯人的名册,偏偏就是那错案要案的名册。
裴澹而着分明是宫墙之内的事,若皇上不开口,不会有人知道,而这事全京城的百姓不出这一夜,便会传遍。
裴澹我实在是想不通。
阮温听着,闭上了眼,她的心思现在乱的很,一方面是宗姝的不断试探,一方面,又是裴澹出了这档子事,还偏偏是皇帝一手策划的。
看来这京城,是要变天了。
再睁开眼,裴澹已经没有了刚刚那阴郁的模样,又是那面对她时独有的笑脸。
裴澹不好意思啊,把你的马车弄脏了。
阮温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换洗了就是。
裴澹抬手摩擦着那玉佩,温柔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裴澹还好,玉佩没脏。
阮温你就这么珍惜这块玉佩?
裴澹啊!那可不!这可是你送的定情信物!
裴澹这才看见,自己送她的那自己从寺庙里求来的保她平安的祥云如意的玉坠她并未佩戴。
裴澹我送你的…你怎么不戴啊…
阮温嗯?
阮温送给裴澹的玉佩原就是那玉坠的回礼,她并不知道他把这东西当成定情信物来看待,况且,他们二人从未直抒心意,算的哪门子的定情信物。
裴澹听到这话他可不干了。
裴澹这可不行…这,送玉佩就是互相爱慕!就是定情信物!你…你不能反悔!
阮温那你还我!
阮温上手就要从裴澹腰间解下那玉佩拿回来,却被裴澹一手就握住了自己的手腕不得动弹。
裴澹怎么能反悔呢!
裴澹阮温!我心悦你!
见阮温在自己手下挣扎的劲头已经是裴澹得两个手才能勉强控制得住,她是真要抢回那玉佩,不是和他闹着玩的。
裴澹喊出这句话时,怔的阮温停下了动作,抬头,对上了裴澹已经泛红了的眼眶。
见阮温安静下来,裴澹柔声说道
裴澹阿阮,我心悦你,第一次见你时我只觉得好奇,为何年龄还没有我大的女孩会是传言中那骁勇善战的将军
裴澹后来相处,你已在我心中深处,你说我流氓也好,我就是喜欢你,我想娶你为妻,或者…我嫁你也行!
阮温说的什么话…
阮温想把自己的手抽回,却发现裴澹根本不想让她退缩,反而将她又拉进了些。
他望向她躲闪的眼睛,泪眼婆娑,那滴落下的泪就这么滴在了她的手背上,烫的她心头一颤。
裴澹阿阮…回答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