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澹将军似乎很了解我?
裴澹想着,阮温这么说定是查过自己并知晓了什么,却只见阮温轻轻一笑。
阮温看来,在下猜对了。
阮温不过是随口一说,裴大人的表情却很精彩。
让阮擎诀查过裴澹不假,倒也不至于深查,知道此人对自己并没有威胁就足够了。
刚刚一番话,则是阮温随口一炸罢了,不曾想,直接正中裴澹内心。
裴澹知道,眼前的人不容小觑,却不曾料到她如此机敏,远超同龄的姑娘。
裴澹将军还是不要随便猜忌人心
阮温裴大人说的是
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的阮温心情好,不和面前这个面色如同五彩斑斓的黑一样的裴澹计较。
阮温再不喝茶,便要凉了。
阮温开口打破二人之间的寂静,裴澹回过神,拿起面前的茶盏一饮而尽。
裴澹不论将军有多么远大的抱负,明日宴会,千万小心应对。
阮温倒茶的手一滞,轻放下茶壶,面上依旧是那副没有破绽的微笑。
阮温谢裴大人关怀。
此行目的已完成,裴澹便没有了再待在阮府的道理,便起身辞别。
阮温等等,我有话要告知你
裴澹请将军赐教
裴澹拱手后站直身子望着月色下的阮温。
开口,她不紧不慢的说道
阮温喜怒无形于色,今日便罢了,我不过在京中暂住些时日,无心生出旁支,裴大人方才的表现我不会同任何人说起。
阮温望裴大人亦是如此,今夜,你我二人并未见过。
裴澹这个自然。
阮温其次
阮温起身离开亭子,往后院自己的院落走去。
声音随着夜晚的微风飘进裴澹的耳中,让他脚底升起寒意。
她说
阮温也不要喝只有两面之缘的人给的茶。
裴澹看向那盏茶,里面剩下的茶底已经凉透,那白色粉末随着凉透了的茶水显露出来。
方才,他竟真的未察觉。
他不知阮温给自己下了什么,只知并不会威胁他的生命,否则现在的他根本不会如此安逸的站在这里。
回自己府上的路程不过一刻钟的时间,就是这一刻钟,裴澹知道了阮温给自己下了什么药。
王启年看着一回来就急冲冲进了茅房的裴澹一脸的茫然。
王启年怎么去躺阮府不过不到半个时辰,就这么着急?
王启年大人的肾…
王启年想到这赶紧拍了拍自己的脑子,又轻打了下自己的嘴。
王启年呸呸呸!
王启年瞎想什么呢!
蹲在茅房里的裴澹感受着自己腹部较劲的疼,额角留下汗珠,他咬着后槽牙
裴澹好一个阮温…!
丫的给他下泻药!!
他日,他裴澹绝对会讨回来的!
裴澹哎呦呦呦,肚子疼…
不知道为什么,一有这种想法的裴澹肚子疼的更厉害了,难不成自己喝下的药还是个认主的药?听不得自己主人的坏话?
罢了罢了!就当是阮温给他这个夜闯阮府的“登徒子”的一个教训!他认了就是了!
不过片刻,裴澹便觉得自己的腹痛缓解了不少,才从茅房走了出来。
裴澹这玩意真有认主的?
裴澹突然想找阮温要点这药来。
殊不知,只是裴澹他自己排空了而已。
回房后的阮温叫了水来,泡在了浴桶里,任由下人将玫瑰汁水缓缓的浇在她的身上。
裴澹还得感谢她呢,那可是清肠的好药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