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呵!现在想起来是‘独苗’了?”小蜜蜂语调一下子扬了起来,带着十足的戏谑:“也不知道是谁,当年爬树掏鸟窝下不来,坐在树上哇哇大哭的时候了?”
他故意扫了眼叶寸心逐渐变红的耳根,继续慢悠悠地爆料:“是谁在上面带着哭腔喊‘哥哥救我’?又是谁被我抱下来之后,还死死搂着我脖子不撒手,鼻涕眼泪全蹭我衣服上,嘴里嘟囔着‘哥哥别走,我害怕’?怎么,现在官当大了,就想翻脸不认账了是吧?”
听着小蜜蜂提起这桩糗破天际的陈年旧事,叶寸心顿时感到一阵社死,眼神飘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完全不敢看周围队友们瞬间亮起的八卦目光。
“哎呀呀——!”沈兰妮第一个笑出声,用手肘顶了顶叶寸心,“没看出来啊,我们叶队长还有这么‘光辉’的历史呢!”
“哎,小蜜蜂,那后来叶队长怎么下来的?”大牛看热闹不嫌事大,赶紧追问细节。
“还能怎么下?”小蜜蜂两手一摊,说得绘声绘色,“我自个儿跑去库房扛了架梯子出来,吭哧吭哧立稳了,再爬上去,把这小祖宗给抱下来的呗!好家伙,那给我累的!”
“没找大人啊?”哈雷也加入了八卦队伍。
“我倒是想找啊!”小蜜蜂一拍大腿,模仿着小时候的腔调,“这位小祖宗不让啊!一边哭得打嗝一边威胁我‘不能找大人…嗝…让我爸妈知道…嗝…我就完蛋了!’你们说,我敢找吗?”
他接着诉苦:“你们是不知道,我一个人搬梯子、立梯子、再爬上去抱人,一套流程下来,汗流浃背,她倒好,把我衣服哭湿一大片。”
“你那不是英雄救美嘛,累点就累点呗!”元宝笑着打趣。
“还英雄救美?救她?”小蜜蜂闻言,故意上下打量了一下此刻恨不得隐身的叶寸心,拖长了调子,“人家现在可是队长了,咱可不敢高攀啊——”说着还夸张地摇了摇头。
听着他这番阴阳怪气的话,叶寸心恼羞成怒,抬脚就轻轻踹在了他小腿肚上:“冯冬冬!你在那阴阳怪气谁呢?”
小蜜蜂也不躲,结结实实挨了一下,反而笑得更加得意:“说谁谁知道呗。再说了,人家现在是‘独苗’,根正苗红,咱更不敢高攀了。”
“冯冬冬!你给我好好说话!”叶寸心气得上手就掐住了他胳膊上的一块肉,满眼警告地瞪着他。
“我怎么没好好说话了?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啊?”小蜜蜂忍着笑,故意龇牙咧嘴地反问。
被这么一问,叶寸心顿时语塞,一副理亏的样子,掐着的手慢慢松了劲,甚至还下意识地帮他捋平了刚才被掐皱的衣袖袖子,小声嘟囔:“我说的‘独苗’…是指有血缘关系的独苗…你又没有血缘关系…”
“哦——血缘关系啊?”小蜜蜂恍然大悟般点点头,随即又凑近一点,慢条斯理地问,“可我怎么记得,刚才是谁,义正辞严地在我耳边说——‘请小蜜蜂教官以后也不要在我身边自称“哥”!我家就我一个孩子!’”